过来,自己也细细看了一遍,而后一惊,“所以……当初瘟疫发生之后,这村子是被封死了?”
霍危楼眸色深重的点了点头,“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没有别的法子,只有如此才能永绝后患,封了大半年,整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几乎没留下活口。”
孙钊叹了口气,“这上面也未记载瘟疫到底是哪般瘟疫,叫什么病,可见最终也不知病因何起,此处距离京城这般近,也只能如此了。”
“可如若当年古章村的人未留下活口,那此番用古章村祭祀之法的人是谁?”霍危楼凤眸微狭,忽而想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