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在户部多年,他养的一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油滑心性,他嘴里,多少能撬出些别的。”
路柯又问道:“那是要正经审问,还是……”
霍危楼头也不抬的道:“经直使司的手入得天牢,还有不正经审问的?”
路柯一听这话,摸了摸鼻子有些犹豫的道:“那看来是属下想错了,属下还以为薄大人是薄姑娘的大伯,侯爷要对他另眼相待几分,毕竟咱们正经审问起来都是要人命的。”他说完,又十分小心的看霍危楼,生怕这话令他不快。
霍危楼看公文的目光稍停,片刻之后语声寻常的道:“你也未曾想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