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别的法子自救,可就在此时,颈子上的绳索忽然微微一松,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她左后肩之地,又将她挣扎松垮的内袍往下一拉。
这片刻的松动令薄若幽有了活命的机会,她大口大口的喘气,思绪亦在一片钝痛中转了起来,手下的绳索粗粝而细韧,熟悉的杀人手法,还有这落在自己左肩上的手。
溢满了泪水的眸子猛地瞪大,她知道了来人身份!
可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颈子上的绳索又猛然勒紧了,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一声似男似女的沙哑嗓音。
“真是意外的收获。”
明晃晃的火烛之下,薄若幽白皙如瓷的左后肩处,一粒明艳的朱砂痣如雪映红梅一般旖旎而惑人,薄若幽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想到她亲手勘验过的伤处是如何血肉淋漓,彻骨的寒意亦蛇一般爬上了她的背脊……
眼泪无意识的从她眼角滑落,身上的气力亦快要消弭殆尽,她挣扎的腿脚渐渐动弹不得,奋力伸向脑后的手亦无力的垂落,最后一丝清明消失之时,薄若幽心底用尽力气呼喊了一个名字。
霍危楼……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