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楼的嘴,还让霍危楼觉得她可能生了媚上之心,这可是大大的犯了霍危楼的忌讳,这可如何是好?
薄若幽忐忑了一路,等马车上了凤鸣山,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陵园墓地,她一颗心才猛地沉了下来,她掀开帘络朝外看去,分明是清朗天气,可这凤鸣山之上却好似笼罩着阴郁之气似的,令人一近前便生肃穆萧瑟之心。
参天的松柏沿道而立,很快,马车停在了许家墓园之前,许家世代都在京城,这墓园已经有些年头,薄若幽小心翼翼的喊霍危楼,“侯爷,到了——”
霍危楼猛地睁眸,凉凉看了她一眼,当先矮身下了马车,薄若幽撇撇嘴,提着装着验尸器具的小木箱子往下走去,一下马车,才觉山上实在阴冷的紧。
许康为夫妇在前带路,沿着墓园泥泞的小道走了半柱香的功夫,方才看到了许晚淑的墓。
她的坟冢在许家墓园风水最差的西北角上,周围荒草丛生,只有坟冢孤零零的立着,灵幡和未烧尽的冥纸香烛破败的堆委在墓碑之前,山风一来更显得凄凉孤单。
生前无人顾惜,死后亦是这般萧索可怜,薄若幽站在一旁看着绣衣使掘墓穴,提着木箱的手微微收紧,无人知道她心底埋了多少委屈自苦,更无人知道,出事那夜她是如何恐惧绝望,她的父亲宁愿她惨死也不愿报官,那今日,她便替她好好诉一诉冤情。
半个时辰之后,一口簇新的棺椁被挖了出来,无需霍危楼吩咐,薄若幽便提着箱笼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