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画作的书画店。”
“什么?”陆闻鹤惊诧极了。
霍危楼点了点头,“她这几月之间,常去那里问你何时卖画何时出诗文集册,次次无所获,可下一次又还会再去问,只怕她这辈子都不曾对什么这般执着过。”
陆闻鹤面露苦痛之色,“在下……在下也没想到她会这样……”
“她出事那日你在何处?”霍危楼忽然问。
陆闻鹤抿了抿唇,抬眸不慌不忙的望着霍危楼,十分沉稳的道:“那日在下一直在家里作画,哪里都未曾去过,这一点,在下父亲母亲都可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