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之中,只有冯仑和吴瑜信佛,而私买了佛典的人,还有那偷盗舍利子的人,能做到这一步,必定是对佛家颇为了解之人,他二人都曾与净空讲经说法,或许还会说起五重宝函和舍利子的事,后来出事,若站在净空的角度想,只有信佛礼佛的人,才会从佛典入手偷盗舍利子,那他还敢去找冯仑和吴瑜吗?”
林槐道:“可当时净空便已开始怀疑他们了吗?”
“私买佛典之人非富即贵,而大典前后准备几个月,内外层层防卫,可舍利子还是丢了,任是谁想,都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可几位主官却都毫无所觉。何况那时候他们已经追查了几日,净空或许有自己的怀疑,择看似最无关联之人去问也极有可能。”
霍危楼说完,林槐倒觉茅塞顿开,只是如此倒又陷入了犹疑,“那这般说来,他们几人依旧嫌疑相当,适才侯爷问他三人之时,倒是没瞧出什么破绽,只是王大人言辞之间颇为回护吴大人,而他说岳将军时,倒有些针对之意。”
福公公道:“他二人交好,岳将军这些年在军中自然与他们无甚关联,那日吴大人邀岳将军去看佛塔,岳将军也是直言拒绝。”
薄若幽忽然抬起头来,“公公,吴大人邀岳将军看佛塔了吗?”
福公公颔首,“是啊,当时咱家就站在旁边,就看岳将军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天,然后便拒绝了吴大人,他似乎也不想与他二人交好。”
薄若幽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忽然亮了亮,“侯爷,民女或许猜出凶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