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若幽甚至来不及震惊,连忙脚不停步的去寻霍危楼。
到了霍危楼屋门前,她呼吸尚还有些急促,听见门内有响动便抬手敲门。
“进。”霍危楼出声应道。
薄若幽神思尽在心中推断之上,门开之后,一边往里走一边抬了眸,“侯爷,民女知——”
“道”字还未出,薄若幽先愣了住,她敲门之时并未出声,霍危楼也应的快,可他只怕没有想到来的是她。
因他正在更衣。
被汗水打湿的锦袍丢在地上,他下身着玄色绸缎长裤,上身却未着衣袍,手上抄了一件大氅,正要往身上套,在听到她开口的刹那,他亦微微一愣。
转过头来便看到薄若幽呆呆愣愣的站在门口,霍危楼先是剑眉一挑,而后手上慢条斯理的将大氅套在了身上,又不疾不徐的将襟口系了一半,这才淡淡抬眸,“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