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有离开,可宋媚娘答的却是月娘不曾回自己房里,这看似正常的联想,却不知为何让薄若幽觉得有些刻意。
霍危楼亦是不尽信的语气,“你重病在身,不可能彻夜神思清明,你如何能肯定她未离开过屋子?”
宋媚娘看了月娘一眼,“民女与月娘睡在一处,后半夜不说,至少前半夜民女是醒着的。”说着又咳了一声,“民女还听见柳氏在唱戏,唱到了快丑时才停下。”
好一个前半夜是醒着的,李玉昶便死在子时前后,如此,倒是又将月娘摘了个干净。
霍危楼打量着二人,“月娘留下,宋媚娘可退下了。”
月娘一直搀扶着宋媚娘,霍危楼发问之时,她只垂着眸子不言语,此刻有宋媚娘答话,那么宋媚娘离开之后呢?
可宋媚娘竟然迟疑着没走。
她皱眉问道:“民女斗胆,敢问侯爷可是怀疑我们二人与老爷之死有关系?”
霍危楼不语,这时,一句谁也不曾猜到的话从宋媚娘口中说了出来,她说,“其实,还有一人能为民女和月娘作证,作证当夜我们都不曾离开。”
霍危楼盯紧了她,“谁?”
宋媚娘平静的道:“戏班内的小生,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