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江羽,她等你七八年,应该不是为等你批评她的!”
商少谦皱眉抿唇,“宫总见笑了,江羽以前是不碰酒的,今天喝多纯属意外。她最近压力比较大,希望你能理解。”
宫承忆颔首,“可以理解!”说完,他转身就走,之前饮进腹中的啤酒含着言之不明的酒气,此刻正丝丝缕缕往胸腔心肺里窜,中国啤酒、中国警察都让他心肺不适。
商少谦看看宫承忆的背影,又看看醉意更浓的江羽,宫承忆人品还不错。
……
次日,江羽从床上坐起来,放眼皆是陌生,看屋内什物和色调必然是男人房间,她惊得尖叫起来,“啊--啊--啊--,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