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吴辛从腰间抽出又一根黑色铁针,“既然你和那丫鬟有过接触,就把你的血滴上去——不能再让她逃走。”
“一定,一定!”
接过针的付前脸上堆着笑,“她光着脚,就算醒了灵也没办法在那山里走多远。再说有您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到这里付前被吴辛瞥了一眼,随即噤声、和剩下四名铁军跟着吴辛离开了铁匠铺。
有凉风吹来,没关好的木门“吱嘎、吱嘎”地响着——
直到一只手将它用力推开、“啪”地撞上旁边的墙壁。
默默把王澄给自己的钱和信件塞进裤兜、冯恩走回打铁的炉边。
地上王澄仅余的那点骨灰早已被风吹散、了无踪影,而炉里的火也已熄了。
拨开木炭,他用夹钳搛出里面还发着暗红色的铁针、丢进旁边的半桶河水里。
水汽“滋滋”地冒起来、飘向天空,它在冯恩眼里一会儿凝作老人的脸、一会儿凝作铁军的刀、最终却凝作了那走进林间的少女的背影。
风起,雾散,冯恩沉默着把手伸进桶内。
感觉到从水里拿出的铁针尚还带着温热,他把针刺上手心,看着血渗进铁里。
而后也不管针有没有发生变化,冯恩就这样走出铺子,向着城南踏出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