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仗义地喊人出去喝酒解愁,结果却被别人不仗义了一把。
陈慎感觉自己的血不受控制的向头顶涌去,不把别人折腾回来这事没完了,情绪激动之下他反而表现的比平时更冷静,他平静地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
“喂,阿慎,你在哪呢?不好意思啊,我去医院拿点安眠药,忘了跟你打声招呼了,别生气啊。”
“生气,那不能够,你现在在哪啊,我去找你?”安眠药?还用那东西,呵,免费让你在医院里安眠几天!
“xx天桥,你来吧。”
“好……”陈慎的表情一瞬间狰狞,声音却一如往常。
没事人似的挂了电话,想了想怎么也得折腾折腾这小子,陈慎来到阳台养花的地方硬生生抠出一块板砖,想了想可能会被小区门口的保安逮住,重重呼出一口气,狠狠把砖头砸回阳台,准确命中角落里随风摇摆的几根狗尾巴草。
转身拉开旁边的抽屉,目光凶狠地把里面躺着的老式大哥大掏出来,掂了掂分量,满意地阴搓搓冷笑几声,把它揣进怀里快步出了门。
司机惊恐地睁大那双熬夜红肿的眼,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拥挤的柏油路陷入一瞬间的安静,随着碰的一声穿着白色衬衫的人被高高抛起,弧度坠落的地方一片红色深润。
陈慎在
看到那个行驶地弯弯扭扭的车时,反应极快地向另一边躲,只是还是没能挽回悲剧,如今他只希望自己在大马路上盛开的大红花能够姿态美好些。
陈慎不想死,自己和顾桐阴差阳错地耽搁到毕业两年后才明白各自心意。顾桐就是那个校花,女孩心思大胆活泛,当初她就是想通过蒋快聪委婉的表达自己的心意,结果被放了鸽子,不然也不会罚他在宿舍外面晾一宿肉干。
后来各种阴差阳错耽搁了那么些年,总算好事多磨的在一起了,可是连会都没约过一次就把命撂这了。
蒋逗比,就是他一生最大的bug!
没等陈慎将被室友坑的24年都回顾完,脑海就如同拔掉插头的电视空白一片,瞬间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