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女儿说咎由自取,就像是一个诅咒,瑞晋文被触到心底深处的伤痛,突然怒道,“瑞雪,许东出事,爸爸知道你难受,但你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怨到爸爸头上。
这个家也是你的家,我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你怎么不能像你姐姐那样理解我?”
话音一落,瑞雪脸上带着痛苦,嗤笑道,“学姐姐什么,学姐姐像你一样走上不归路,死了之后,再让你帮我复仇吗?
爸,路有千千万万条,为什么您非要这么走?您心里,难道就住不进去一点亮光了吗?”
瑞雪的话落,瑞晋文彻底暴怒,他对几个佣人喊道,“快把小姐送上楼去,没有我的准许,谁都不能推她下楼,让她好好在楼上反省。”
“是,先生!”几个佣人不安地看了一眼瑞雪,然后低头过来就推瑞雪,瑞雪却突然大笑道,“爸,您终于怕了,是不是?”瑞雪继续激怒瑞晋文,她满心苍夷,只有看到瑞晋文发怒生气的时候,内心对许东的愧疚才轻一些,少一些。
瑞晋文瞪着眼睛看着瑞雪,声音无比寒凉地说道,“我看你不是脚断了,你连脑子里的神经也断了,瑞雪,我们父女缘分从来就不深……”
“对,您今天终于敢承认了是不是?我早就知道,在您心里只有姐姐……”
“这都是你逼我的……还不快点把小姐扶上去,这几天就让她在楼上,不要让我看到她!”瑞晋文再度怒吼,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把瑞雪扶上楼去后,家里一片寂静。
一场寿宴就这样结束了,瑞晋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落寞,满目寂寥。
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但空气里酒水的混合,饭菜的味道,都让人头晕目眩,瑞晋文突然觉得四周都是黑暗,要把他吞噬殆尽。
牧羡之,我今天尝到的痛苦,会让你百倍偿还!
我所承受的,必将也要让你承受!
……
相关部门的办公室,赵政清正在批阅最近的文件,自从上次AI展览会被延期而且还被瑞晋文插了一手后,赵政清就有些闷闷的。
部门里,疯言疯语也来了,说是赵政清一手支持的牧氏集团要垮台了。
这种传闻,虽然不至于让赵政清起烦忧,但的确也为牧羡之担心,毕竟,他当初最看好的就是牧羡之。
这时,有人敲门,赵政清抬头一看竟然是牧羡之,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赵政清放下手中的文件笑道,“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本来不想打扰赵先生,但有件事情觉得还是让赵先生事先了解一下为妙……”
“什么事?”赵政清有些困惑,他知道牧羡之是聪明人,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牧羡之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再央求他把机会留给牧氏集团。
牧羡之进来,把门轻轻掩上,坐定...
上,坐定后才轻声说道,“牧氏集团工程延误,到底让赵先生为难了,我今天来先说声抱歉!”
“这说的什么话,虽然事情经过没有详细了解,但大概我也明白……商场如战场,我还想着你不要太过于失望才是。”赵政清起身给牧羡之沏茶,两人眼看就是惺惺相惜的样子,牧羡之也没有客气,看赵政清沏好茶放过来,端起来就轻抿一口。
办公室里茶香缭绕,牧羡之开口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只能另想他法弥补,只是恐怕不能按照原先计划执行……到时候恐怕会让赵先生稍许受些议论,我只是想提前给赵先生打个预防针,到时候,我只能负荆请罪,请赵先生原谅了。”
一听这话,赵政清大概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