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妇们虽然心不会坏到花老婆子那样,可还是嘴碎的,明明他只是在杨家养伤而已,回头这些好事的长舌妇们就能传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来。
然杨初夏又不是土生的古代人,自然不会在意那些,听见叶子安不愿意,当下就沉了脸,「你给我闭嘴,让你去我家就去我家,再多说我就让车夫将你送回镇上去你信不信?」
杨初夏目光看着很冷硬,叶子安顿时头低了,心道夏夏好凶。
杨理正见杨大川两口子都不拦着,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只是花老婆子走出来,且还拦着门不让进。
「哼,晦气,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拉,叶家人都死光了啊,不准进我杨家的院子,没得把霉气带进来。」
杨初夏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道,「您还真说对了,这叶家除了安哥可不是都死绝了么,那特么的什么小花氏子平子勇的都是血残的小杂种,都还是死的血残小杂种。哦,我忘了,那几个杂交可还是您的亲侄女侄孙呢。哦,我还忘了,咱老杨家可也有几个血残的小杂交呢,更还有两个在牢里餵老鼠呢。」
「你……」花老婆子又被气的直喘粗气。好一会,等喘匀了气,才道,「哼,今个我死也不让,要想进这门,就让他撤诉。」
花老婆子一脸无赖的样子让村里的人好生鄙视,这几日老杨家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杨树村了,此时再见花老婆子如此更是不屑了。
李婶子就道,「花大娘,人家这安哥可是你孙子砍伤的,赔钱没啊?」
「就是,他花婶,您还真能耐,一家子要打一个丫头,也就你能干出这缺德事来,活该你儿子被抓。」村里另外一个婶子也说道。
接着那婶子又说了一句,「就说呢,这花老婆子和小花氏可真不亏是姑侄,一个塞一个的狠,你们说她家那几个小孙女会不会也和她一样。」
「嘿,你还别说,这嫁人娶亲可都得看准了,万一娶了这样的或者嫁到这样的人家,一个不好全家一齐打,到时人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婶子撇撇嘴就又说,「这年头可不是谁都和辣妹一样厉害的。」
杨初夏在一旁闻言一头黑线啊。
花老婆子也是气的嘴角直哆嗦。
杨初夏见此就上前一步,「我数三声,你给我闪一边去,否则别怪我直接踹了啊,反正我又不考功名,又不在乎那什么泼辣狠毒的名声,再说了咱们可没血缘关係,到时把你给踹坏了我可是不会天打雷劈的啊。」
说一句,杨初夏就往前去一步,而花老婆子则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一步。那二房的杨立春,见此就怒道,「你个不孝顺的东西,对自己祖母都能如此威胁不敬,老天爷怎么不收了你。」
杨初夏撇了一眼杨立春,一个不高兴,就一巴掌甩过去了,「怎么你有意见啊?话说你还是秀才家闺女呢,好歹也该是个知书识礼的,没想到脑子这么不好使,我都说了咱们没血缘没血缘,你脑子被驴踢了老是记不住?死杂交,滚一边去,轮到你说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