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气。心里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走过去,准备多少给个钱。
谁活着都不容易。
流浪汉砸吧嘴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继续睡。
那一刹那,我全身血液,几乎全都涌进脑袋。
尖削的下巴,挺直的鼻梁,两行剑眉似乎随时准备扬起。脸色苍白的可怕,嘴唇更是干裂数道血口,眼角布满密密麻麻的鱼尾纹,耳边长了几颗老人斑。
月无华!
只是比我熟悉的月饼,老了起码四五十岁。
“月饼!你怎么了?”
苍老的月饼慢慢睁开眼睛,手指拿捏成兰花状,竟然发出了年轻女人的声音:“你是谁?奴家在哪里?”
我一个踉跄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