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合其用!太小了看不到,太大了占面积!我可不想画成花里胡哨的模样,那会显得轻浮而不端庄!”
“我能理解,那现在就给你纹上?”
“当然了!”
黄真示意高菁坐下来,然后抬起她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拿来酒精消毒。
他久久盯视三阴交的位置,记住皮肤表层的具体结构,然后闭上双眼,在脑子里模拟微雕技法……
等到一切妥当,连眼睛也没睁开,就迅速起针,运指如飞,勾勒阵图。
九秒以后,完工收针!
这就是巧手的威力,也是高超的盲画技巧,与常见的纹身技巧截然不同,而效果却十分突出。
在那翠玉般的肌肤上,在三阴交的位置上,一朵梅花形的守宫砂豁然展现,光彩耀眼。
守宫砂就是處女的身份证,足以说明高菁洁身自好,直到23岁还是未破身的處女!
黄真暗中点头,喜不自胜,久久凝视着守宫砂。
它不止鲜艳,也不止娇艳,而且还很妖艳!
必然成为目光的焦点,保证不分男女老幼!
“唔……”
高菁湿润的双唇之间,吐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吟哦,脸颊随之变成一片绯红,呼吸的声音也粗了几分。
只有高菁知道,一股温凉的气息从足踝升腾而起,沿着小腿,滑过膝盖,直达腿根,冲进女道女宫。
气息停驻片刻,裹起更强的暖流,兵分两路,流往腰肾,途经两肋,汇合于心脏,向两座峰峦蔓延。
等到气息占领了山巅要地,才渐渐地隐没了下来,但又没有彻底消失,最终留下若有若无的内循环。
在琥珀的文字记载中,那温凉的气息乃是天底下最洁净的气机,它具有通俗的名称,叫作“净尘”。
洁净的微尘,谓之净尘。
这是赤松子在文章中留下的命名。
高菁不由自主,轻启贝齿,下意识念出琥珀中的名词:“这就是神奇的净尘吗?”
“咦?你怎么也知道净尘这个特殊的名词?”
“赤松子,守宫砂,掌中舞,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没有忘记,但你不是说需要好几天时间才能完成考古吗?”
“一个人在心急而好奇的情况下,就不能废寝忘食,全力以赴,专心考古吗?”高菁问得理所当然,又提出新的好奇,“我现在非常好奇关于守宫砂的工作原理和具体功效,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求知欲?”
说是说求知欲,其实是想听黄真说出更多的秘密,再拿来和琥珀中的记载进行对比。
如果内容完全一致,那黄真无疑就是炼气士,那高菁就要重新评估价值。
比如,视为夫君,向父母引荐,甚至向祖父祖母引荐……
“守宫砂的原理和功效,说起来话长呀!不如先让我瞄一眼考古的成果?”
“不行!反正长夜漫漫,你可以慢慢说,等你说完了,我再让你看琥珀!”
“那好吧,且听我仔细道来……”
话音未落,就被“铃铃铃”的电话打断。
黄真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李德刚的来电。
呃,不对。那是豆腐花的来电。
按照原来的约定,豆腐花来电必然有急事。
黄真眉头一皱,接通来电:“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一声怒吼:“道友!华夏危矣!”
作为阵灵的豆腐花,天生守护华夏道统,偏偏开口第一句就是华夏危矣,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是哗众取宠?
还是危言耸听?
难道李定邦还有能力危及华夏?
这显然不可能!
“具体什么事,你说详细点,我认真听着呢!”
“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为止,我一直躺在病床上,拿着手机不断浏览新闻,又觉得内容不足以采信,就跑到各种各样的网站和论坛深入了解情况,然后我被深深地吓到了。总结一句话,华夏危矣!”豆腐花果然把过程说得很详细。
听在黄真耳里,却觉得很好笑,问道:“到底是什么内容把你吓到了?”
一句简单的问话,却引来长长的回答。
“到处都是换妻游戏和乱倫奇趣的色文,简直不要太辣眼!”
“还有异族买春团祸害华夏少女的各种新闻各种报导,简直不要太嚣张!”
“甚至连低贱的戏子穿一条低胸的裙子也要报导一番,还登上了娱乐头条,简直不要太低俗!”
“最严重的是,超过一半以上的华夏少女不仅没有珍惜高贵的血脉传承,反而奉行拜金主义到处勾搭异族,明目张胆生下各种混血儿,严重危害华夏血统的正统,这不是危险又是什么?”
“其实,妹子经常说的一句话,已经一言道破最终的严重结果。”
“她们说,我要给你生猴子,生一大堆猴子!”
“如果放任自流,不予改变,总有一天整个华夏的血统会被猴子玷污!”
“这一点,我完全有把握,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因为我浏览信息的速度远远超过一目十行的低级层次,一天的阅读量超过很多人一生的阅读量,所以我做出的判断具备足够的基础和证据链,保证不会出纰漏!”
“前不久,道友反复交待,我们携手并肩,一起努力,把世界变得更精彩,本来我很有信心,但我现在感到很悲哀也很痛心!”
“简单地说,就算华夏少女很想让人操,也必须由华夏男性自己操,绝对不容许异族染指!”
以上所有现象都是李德刚平常最关注的内容,并且把链接保存在手机中,却把豆腐花吓到了。
偏偏又是不容争辩的客观事实。
在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这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