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居然有人来劫人,会议室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凤白泠忍着受伤的脚,指着破窗户,
「就在那里,辛霖带着妖人逃出去了。」
「宁老,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孙女竟和妖勾结?」
其他几名长老都满脸怒容,质问着宁老。
「我家乖孙女不会那么做的。抓人抓赃,你们可别含血喷人。」
宁老白鬍鬚气得发抖。
他满脸的不信,辛霖不过是走开了上个厕所,就被人诬陷,岂有此理。
「几名黄金狩妖人身手矫健,已经蹿出窗外。
「没有人。」
他们什么也没发现,金鹏鸟还有辛霖,都没抓到。
「金鹏受了重伤,无法飞行,辛霖连是狩妖人都还不是,两人一起,逃不了多远。」
秦长劳目光深沉,下令去追踪两人。
「等等,没有抓到现行,怎么就说是我孙女干的?」
宁老还是不满意。
爷爷,你就不要再袒护她了,我刚去过女卫生间,里面没有人。」
宁锦瑟心中偷乐,辛霖居然和妖人勾结。
老头子不是要让她来当宁家的继承人吗?
她倒是要看看,一个和妖勾结的继承人,老头子还认不认。
「发生了什么事?」
身后,有个好奇的声音传来。
辛霖走了过来,一脸吃惊,看看四周。
「辛霖,你还敢回来,那妖人呢?」
宁锦瑟质问道。
「什么妖人?刚一楼的卫生间坏了我去了二楼,我可没看到什么妖什么人的。」
辛霖满脸的困惑。
「别装了,我亲眼看到你把守卫打晕了,还设陷阱伤了我,带走了妖人。」
司轻舞冷笑。
这个辛霖,胆大包天,救了人还敢折回来。
「司轻舞,你对我有意见也别栽赃我啊,你说我把人救走了,我还说你勾结妖人,救走了人呢。你么不信,可以去看看摄像头。」
辛霖一脸的不满。
于是众人把摄像头给调了出来,一看之下,说来也古怪,禁闭室周围的几个摄像头,都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景象。
倒是二楼的摄像头,拍到辛霖先是走了进去,又走了出来。
「摄像头花了,什么都看不清,应该是被动了手脚。」
机房的人摇摇头。
「我就说嘛,我家孙女怎么会和妖勾结。」
一旁的宁老气呼呼道。
「「怎么可能,一定是她动了手脚。还有个证人。刚才被打晕的那名狩妖人会证明,辛霖救走了妖人。」
司轻舞一看形势不对,忽想起了什么。
「糟糕,把这傢伙给忘了。」
辛霖暗叫不妙。
摄像头是她早就做了准备,用暗之灵挡住了。
可那个人,可是个大活人,可没法子改变记忆。
对方很快就被弄醒了。
「落城,刚才是谁打晕了你,把妖人救走的?」
秦长老问道。
「是个男人,大概三四十多岁,对方很强,我一招就被打晕了。」
哪知道落城想了想,说出来的话直接让司轻舞郁闷了。
「他撒谎,分明就是辛霖把他打晕的,我亲眼看到的。你为什么要撒谎?」
司轻舞歇斯底里着。
「轻舞,我哥不会说谎的,其实我也觉得,未必是辛霖干的,你说你和她有矛盾,一定要跟着她……又把我支开了。」
落落摇摇头,小声道。
「你们都在包庇她,我知道了,你们都是同伙!」
司轻舞气得就要去打落落。
落城把妹妹挡在身后,恼怒道。
「司轻舞是吧,我知道你是司家的人,有背景。我们兄妹俩家世是不如你,可我们也不会怕了你。你要欺负我妹妹,我跟你拼命。」
「轻舞,不得无礼。」
秦长老示意夕雾将司轻舞拉住。
秦长老笑了笑。
「是个误会,小姑娘之间闹矛盾。妖人的事,秦某人会给大伙一个交代,先去开会吧。」
夕雾将司轻舞强行带走了。
「辛霖,你也过来。」
宁长老招呼辛霖过来,辛霖纳闷着看了眼落家兄妹俩,两人衝着她眨眨眼,也不多说。
因为鸿蒙被突然救走,这一场狩妖会议开得意兴阑珊。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辛霖拿回了自己手机,刚一打开手机,就发现群里一连串的消息。
「我救出鸿叔了。」
辛霖很是愉快的宣布这一结果。
「人呢?你在哪里,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去接你。」
群里一下子就炸开了。
辛霖去开会后,凌月和阎九那边也没有了消息。
众人都煎熬的很,深怕她们那边出了什么事。
「人,不见了。」
辛霖挠挠头。
???
群里一串的问号。
「其实,是巫扈和我一起救了人。我差点被发现,就把人交给了他,再然后,人就不见了。」
辛霖见到巫扈,知道这傢伙不算是敌人,当时情况紧急,她只能先把鸿蒙交给他。
「我试着联繫他,不过我才发现,我没有他的联络方式。」
辛霖愁眉不展,觉得很对不起鸿叔。
她就这么不小心的,把他给「卖」了。
「人没事就好,这几天,你回来一趟?」
就是这时,许久没有动静的凌月发出了一条消息。
对方如果是巫扈的话,叶凌月倒是很放心。
「你那边也搞定了?帝教官没事不了吧?」
辛霖看到凌月出现,鬆了口气。
「情况还算好,他的煞气稳住了。」
叶凌月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前,还望了眼病床上的帝莘。
一阵倦意袭来。
帝莘的煞气很重,她几乎耗光了全部的鼎灵之力,才稳住了那部分煞气。
煞气还会不会增强,叶凌月暂时也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