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舞曲乐声依旧,可就在兰苍髮出鸣叫声的一瞬。
场内所有人的反应却是大不相同。
声音响起的一瞬,酒吧里的普通人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下一刻,他们就脚下一软,昏了过去。
很快,酒吧的舞池就空……空无一人,因为人都趴在了地上。
当然,还有一些没有受影响。
只是这些人,都非普通人。
「出事了。」
正靠在须乐怀里委以虚蛇的楚楚脸色大变。
「动手。」
须乐也是变了变脸色。
他一声喝令,就见舞池里、吧檯旁数十人齐齐朝着星空酒吧的位置快速移去。
「哥。」
楚楚在须乐和一干人的簇拥下,上了二楼。
她一眼就看到了兰苍狼狈的模样。
「没用的东西,你怎么保护我哥的?」
楚楚怒瞪着凌日。
「这小子不合作,还羞辱我,杀了他。」
兰苍指着薄情。
「狼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楚阴测测,盯着薄情。
「我当时谁,原来是你。你倒是比你这废物哥哥有出息得多。」
薄情面不改色。
他看了眼人群中的须乐。
「这位,是须局吧,真是好笑,盐边的市局局长,居然和妖混在一起。」
「闭嘴,狼妖,你别以为,你化为了人形,就可以瞒天过海,本局是来逮捕你的。」
须乐说罢一挥手,周围的人拥了上来。
他们个个虎视眈眈,将薄情和叶凌月围了个水泄不通。
「帅哥,我好怕哦。」
叶凌月声音有些发颤,眼角余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这架势,是要逼宫了。
「你是谁,谁让你和薄情这么亲热的?」
人群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那个面容娇美,性格骄纵的娲蛇族的女人拨开人群,怒气冲冲,冲了上来。
她扬起手,就要教训叶凌月。
薄情一把抓住她的手,嘴角扬了扬。
「别胡闹,回头看看,有人要砸我们的场子。」
「谁敢砸我们的场子,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
女子声音里满是蛮横,她一把摘去自己脸上的面具,转头。
女子容貌姣好,年纪倒不大,看上去也就和凌月、楚楚等人差不多,只是比起两人来,她一看就带着骄横之气,和当初的凌月有些相似,显然是从小宠到大的。
她的眼神,目空一切,显然除了薄情,其他人她也更不看在眼里。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乐,好好教训她。」
楚楚却最讨厌这样的人,因为她一下子就联想到曾经的凌月,就是这样一副嘴脸,在东南高中里欺压自己。
「小美女,你可别被薄情那张脸给骗了,说出他真正的身份,会吓死你。」
须乐眼眸里闪着色光。
这女人一看就是个雏,和当初的楚楚一样,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
「这世上,还没有我洛音怕的东西。」
女人昂着头,满脸的得意。
洛音神女。
叶凌月看着舞池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
真是孽缘不浅,洛音和薄情之间,依旧是牵扯不清。
「敬酒不吃吃罚酒,乐,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都解决了。」
楚楚看到须乐的模样,就知道这傢伙又起了歹心。
须乐这傢伙,看似对自己百依百顺,可实际上,却是个烂渣渣,只要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
「对,抓起来,带回去,本局要好好审一审。」
须乐咽了口口水。
他衝着手下的便衣使了个眼色。
「慢着。」
哪知道,兰苍连忙上前,拦住须乐,压低声音。
「须局,这个人你不能抓。」
「怎么就不能抓了,一个小娘们罢了。」
须乐没好气道。
这盐边,就没人是他不能抓的。
「须局,她姓洛。」
兰苍差点没被须乐这傢伙气死。
「姓落又怎么了……
须乐喝了些酒,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晰。
「蛇……蛇,好多蛇。」
人群中,有人尖叫出声。
楚楚一听有蛇,吓得花容失色。
叶凌月也低头一看,她眼眸一缩。
灯光暧昧不清的舞池里,几乎没有人留意脚下。
谁想得到,舞池里已经满是拇指粗细的小蛇。
那些小蛇,或红或绿,都吐着猩红色的信子,它们攀爬上那些便衣和狩妖人的脚脖子上。
「蛇,好多蛇。」
这些蛇,显然都有剧毒的。
没有人知道,这些蛇是怎么来的。
「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就应该付出代价。」
女子发出咯咯的笑声,她把玩着头髮,一双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妖光。
「乐,乐哥……蛇……我的脚上有蛇……」
楚楚也感到脚脖子上一阵冰冷,一条红色的蛇,衝着她发出嘶嘶声响。
「蛇……你……你能控……落……洛家人。你是洛王的人?」
须乐顿觉酒意全消。
「不错,我妈就是洛王。你明明知道这是我家的产业,还在这里撒野,真是活腻了。」
洛音一脸的不可一世。
「洛小姐,误会误会,这家酒吧居然是您的?我们怎么听说,是薄…薄老闆的。」
须乐和兰苍都泛起了结巴。
尤其是须乐,他狠狠瞪了眼兰苍。
兰苍这混帐东西,居然没有查清楚「盐边红磨坊」的真正老闆。
「是我和洛小姐合伙的。」
薄情很适时的加了一句。
「这狗东西。」
须乐和兰苍同时在心底骂了一句。
他一定是故意的。
叶凌月却是暗暗苦笑。
看样子,她担心薄情是多此一举了。
所谓的强龙难斗地头蛇,哪知道,薄情早已找好了一条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