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冰心和奚九夜针锋相对着,炽皇却是一脸的莫名。
「你是漠北王?你把话说清楚,他不是帝莘又是谁?」
炽皇打量着奚九夜。
奚九夜这才收回了目光,嘴角扬了扬。
「道门冰心,道宗的创立者。」
道门冰心?
道门……炽皇回忆着。
这阵子,三十三天的确是出了个道宗。
不过比起道门那样的庞然大物,这个小小的道宗,世人都未曾太过在意。
「帝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成了道门冰心?」
炽皇郁闷不已。
自己这个便宜爹当的未免也太吃亏了些。
「我说过,我是冰心。」
道门冰心愈发不耐烦。
「不用那样看着我,我虽然早你一步进来,可什么也没发现。」
奚九夜摊手。
他也是被巫神忽悠进来的。
「巫神何在?」
道门冰心却是不依不饶。
凭藉奚九夜一人,不可能破得了他的禁制。
只有那个巫神,才有这个能耐。
「巫神让我转告你,等到这些红粉骷髅都吃饱了,东西自然会出现。不过,他不打算将东西让给你。」
奚九夜这话,是原封不动,巫神的话。
道门冰心一抬眉,不置可否。
「什么巫神,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仕女怎么成了那副模样?」
炽皇焦急不已。
一旁的玉凰仙皇也是大眼瞪小眼。
这两位在三十三天都是隻手遮天的仙皇,在这小小的墓地里却觉得如坐针毡。
他们已经预感到,天睿仙皇怕是已经……
可奚九夜和冰心两人,谁都不是多言之辈,两人显然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若是不说事情,也甭想朕告诉你叶凌月那丫头的消息。」
炽皇咬咬牙,无奈之下,只得使出了杀手锏。
一听到叶凌月的名字,道门冰心眼眸一闪。
一旁的奚九夜反应更甚。
「她怎么样了?」
叶凌月进入了昆崙旧址后,除了巫神之外,就与外界失去了联繫。
奚九夜此番和巫神合作,也询问过关于叶凌月的消息。
巫神却是个狡猾的,只说是奚九夜把事办好了,再告诉他。
炽皇瞅瞅奚九夜。
不对头啊。
叶凌月的事,漠北王这么关心做什么?
那丑丫头,还有这么大的魅力?
「你先告诉朕,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炽皇眼巴巴看着奚九夜。
帝莘那死小子是指望不上了。
「叶凌月在昆崙旧址里如何?」
奚九夜却也是半分不退,询问道。
他担心叶凌月的安危。
「她好得很,至少比我们好。」
炽皇咬牙道。
自己那个蠢货儿子,还跟着叶凌月晃荡。
一个大男人居然听一个女人差使,炽皇一想到,就觉得闹心。
「正如两位所见,这里是女皇墓。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这里没有传闻中的女皇仙体,也没有什么女皇秘藏,我们都被骗了。」
奚九夜倒也干脆。
他进入女皇墓较早,对这里摸索的很是彻底。
若非是巫神坚持,让他留在这里,等待那东西的出现,奚九夜早就走人了。
为何会出现红粉骷髅,奚九夜也不是很清楚。
「这里被污染了。」
道门冰心这时,才不痛不痒来了一句。
「污染?」
玉凰仙皇和炽皇都是一脸懵。
「这些仕女原本是念师画上去,作为殉葬品。」
冰心话不多,却也言简意赅。
作为女皇墓之一,哪怕不是女皇墓中最重要的。
可是这里依旧是女皇墓。
昆崙女皇陨落后,也许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的仙体异常重要,所以她狡兔三窟,留下了多座女皇墓。
外界最早猜测是三座,可依照道门冰心推断,以及眼前的女皇墓的情景看,只怕不只是三座。
不同的女皇墓,由不同的人负责。
自然,每一座女皇墓的规模和里面的东西也是不同。
这座女皇墓里,殉葬的就是这些仕女画像。
「所谓的污染,难道是……怨气?」
炽皇意识到了什么。
早前,七皇子就提起过,昆崙旧址里有怨气,那些怨气害死了不少念师。
「大抵相同。这些仕女的画像,并非寻常之法绘製,所以可以保持这么久。但是被污染后,就成了杀人的利器。」
道门冰心也是根据早前的所见所闻,才确认这一点的。
「她们攻击人,又是为什么?」
玉凰仙皇一脸的惊诧。
「为了祭祀,不久之后,这里会有一场祭祀。」
道门冰心依旧没有多说。
这手法,其实对于红月信徒们而言,并不陌生。
当初,红月女皇被陨落封印。
几大祭司也曾祭祀过。
他们相信,只有这样,才能让红月女皇的魂魄不灭。
哔哔啵啵——
就在奚九夜和道门冰心说话间,一旁的墙壁上,发出了一阵阵声响。
几人齐齐看了过去。
这一看,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墙壁上,那些仕女的颜色变了。
原本色彩鲜丽的仕女画像上,都流淌出了红色的血液来。
那些血液,让仕女们的面容也迅速蜕变。
容貌秀美的仕女们,变得面目狰狞。
墙壁上的画像,顿时模糊一片,成了一面血墙。
「时辰差不多了。」
奚九夜说道。
这是巫神提醒他的。
「果然没错。」
道门冰心眯起了眼,那双好看的凤眸里多了几分瞭然。
「混小子,你能不能不要打哑巴谜了。」
炽皇急得很。
眼前的情况,太匪夷所思了。
「这些绘画仕女的颜料,应该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