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昆崙女皇宫好,好个鬼哦。
两小傢伙同时翻了个白眼。
鸡鸣就得起床修炼,早午晚课一刻都不能拉下。
见人就要行礼,逢年过节还得去给女皇磕头,这些都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要数要辟谷。
女皇宫内,修为越高,越是不食人间烟火。
可偏偏,眼前这两小傢伙都是号口腹之慾的。
「啧,又宵禁了。」
「早知道就不去偷吃宵夜了。」
「不吃怎么成,我们又不是那些宫女,喝露水呼吸灵气就能活。」
「可不就是,我们可是在长身子的年龄,必须大口喝灵泉,大口吃肉。」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咕着。
她们的眼底,都是满满的怨念。
每天都要避开教养女官的眼线,偷偷摸摸出去找吃的。
可惜宫门不等人,到点就关。
「我们要不爬墙?」
两小隻瞅瞅一旁高高的宫墙。
「还是算了吧,长孙雪缨那白莲去告我们状了,我亲眼看到女皇手下的一名女官在我们的宫墙上实了生长符。」
「啧,那不就是爬一寸,长一寸?」
两人商量了半天,眼看天都快要亮了。
「困死我了,待会就早课了,我看我们明早又得挨板子。」
「挨板子后能养伤三天,我觉得,这敢情不错。」
「也对,能睡三天!」
「我恨不得睡上个七天七夜!」
「我有个法子,真能让我们休息七天!」
「啥?」
嘀咕了几句后,两小小傢伙眼珠子亮晶晶的。
「就这么办!」
两小傢伙异口同声道。
她们一起看向了那扇宫门。
宫门森森……
记忆的景象,渐渐消散了。
叶凌月却是莞尔一笑。
「小霖,你那一脚怕是还不管用。」
辛霖歪着脑袋,瞅瞅叶凌月。
「我觉得也是,不如……」
「不如我们一起。」
两女互看了一眼,几乎是同时,两人抬起了脚。
嘭——
九命佛一脸的懵。
眼前的宫门,在吃了两脚之后,宫门上的禁制,就这么轰轰烈烈的瓦解了。
可怜的宫门,摇晃了几下,终于倒了下去。
果然……还是老法子管用啊。
叶凌月笑的眼眸弯弯,辛霖也是咯咯直乐呵。
「你们俩,简直就是……」
九命佛顿觉无语。
可又觉得,眼前这两人,让她有些羡慕。
想她帝霓裳一世,何曾有人与自己一起比肩,快意恩仇过。
「帝前辈,我和小霖进去一探。我们闹得动静不小,外面,就麻烦你了。」
叶凌月也知道,自己和辛霖「这一脚」惊天动地,怕是连里头的长孙雪缨也惊动了。
可眼下,她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放心,交给我,倒是你……也小心点。」
九命佛彆扭的叮嘱了一句。
叶凌月一颔首,手中的小雕像却说。
「她是谁?」
「帝莘的娘亲。」
叶凌月解释道。
「那不就算是我的(便宜)奶奶?」
辛霖瞅瞅帝霓裳。
算起来,她承了叶凌月的血,帝莘的骨肉,可不就是帝霓裳的便宜孙女了。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帝霓裳一听,柳眉一扬。
自家儿子和叶凌月都有了孩子?
这事,怎么从没有人告诉她?
该死的炽皇,居然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
帝霓裳暗道,离开昆崙旧址后,她一定要联络下炽皇,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如叶凌月和辛霖预料的那样,两人如此大动静的破门而入的法子,的确是惊动了女皇宫里的人……和猫。
胖猫云灵钻过了狗洞。
它眼下,正在女皇中宫里行走。
它没有看到长孙雪缨,同样的,也没有看到其他人。
昆崙中宫里的陈设,和当年几乎是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人,这里的一景一物,都保留着女皇当年陨落之前的模样。
因为封锁了女皇宫的缘故,里面的物品没有被抢夺一空。
只是那些物什上,已然是落了灰。
胖猫云灵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幽灵,在偌大的中宫里来来回回着。
它没有找到人,心反倒安了。
它瞅了眼自己嘴里的那一根枯枝。
「也不知道那小子,说话算不算数。姑且不理会。」
云灵抬头瞅瞅黑色的夜空,将那根枯枝丢到了一旁。
它正欲去东西宫转悠转悠,可是这时,却有警示之音传来。
天空,一轮染着血色的月亮看上去分外醒目。
九当凌绝崖……
「天道大人,有入侵者正在试图衝击九当凌绝崖。」
古青龙焦急的声音传来。
云灵的鬍鬚抖了抖。
还真让那小子说中了。
柳七变那杂种,还真在外头留了分身。
「没用的东西,一群红月信徒罢了,有什么值得惧怕的,守住结界,等本尊归来。」
云灵气势十足。
「大人,不是普通的红月信徒。是殿神们。」
古青龙的语气,异常凝重。
天道大人不在,九当凌绝崖的结界本就相对薄弱。
对方发动的攻击一波猛过一波,它们就快招架不住了。
殿神!
云灵脚步一顿。
「什么殿神?说清楚!」
古青龙结结巴巴着。
由于距离遥远,它的意念也是时强时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那样。
「是古殿神,洛水之神、双头犬神还有几位殿神,他们一起衝击九当凌绝崖的结界,属下们就要招架不住了。」
古青龙的声音里透着焦灼的意味。
「怎么可能,他们早已陨落,怎么会突然復活。」
云灵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它想到了早前紫堂和叶凌月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