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怕是没那么好意。
什么女皇的守墓人。
女皇陨落多年,这些人,只怕都是各怀鬼胎。
叶凌月暗忖道。
「说的不错,五对飞行符骨其实也足够了。又何必去惊扰了女皇的清净。为了让大家放心,我也只会带四名藏山卫进去,我只购买一对飞行符骨。」
藏山君讪笑了几声。
见藏山君都如此说了,其他守墓人自然没有异议。
叶凌月也表示,自己手头没有带那么多飞行符骨。
不过天亮前后,她会将余下的飞行符骨送过来。
「飞行符骨的事,就姑且告一段落。还有一事,关于昆崙秘书的事,想必各位也都已经听说了。」
藏山君见众人都很是满意,这才振了振嗓子说道。
这些守墓人们一起齐聚藏山城,说白了,也就是这么两件事。
飞行符骨既然到手了,余下的昆崙秘书,就成了重中之重。
「藏山君,你就别拐弯抹角了。有话就说。」
太上君说道。
「诸位,既然大伙都是守墓人,都是为了捍卫女皇,那我们就把话敞开讲。昆崙秘书的内容,可能关係到女皇的遗命,诸位若是谁知道它的下落,不妨讲出来。」
藏山君说罢,看了看众人。
没有人作声。
「女皇遗命?」
叶凌月惊诧道。
「怎么,风雨君还不知道?」
藏山君古怪着,望了眼叶凌月。
「我刚醒有些事,还不大清楚。」
叶凌月干笑道。
「也对,你算是我们中觉醒最迟的。时间一久,有些事就给忘了。」
藏山君笑道。
「可惜了,我们只是听说了此事,可具体里面写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诸位,可有线索?」
藏山君再看看众人。
「别看我,这是你的地盘,你都没消息,我们能有什么线索。」
太上君没好气道。
其他守墓人也是直犯嘀咕。
他们在几个街区里来来回回,都没有任何线索。
那个神秘的铁斗笠人,根本就没有出现。
叶凌月心头好笑。
其实「铁斗笠」也压根不知道什么昆崙秘书。
迄今为止,昆崙秘书到底落在了什么人手中,还是个谜。
眼看所有的守墓人都不知情,藏山君反倒是稍鬆了口气。
他还真担心,「女皇遗命」被其他守墓人发现。
毕竟,那「女皇遗命」可是离开昆崙旧址的关键所在。
当然,这个秘密,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既然没有任何线索,月集也快结束了,那这件事,就暂且告一段落。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女皇山谷开启的日子了,诸位,诸位应该和我一样,打算亲自前去女皇山谷一趟。我们这是为了守护女皇墓,不算是忤逆天道,相信,天道也会体谅我们。」
藏山君环顾四周。
其他守墓人们都没作声。
他们如今都是共犯。
按理说,守墓人是不可以离开自己的山城的。
可事实上,他们这一次,就已经违背了女皇制定的规则。
至于天道,似乎也不那么严厉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外族念师进入了九当凌绝崖,天道的规则,就一天天被打破。
「既然大伙都没意见,那我们就一个多月后,女皇山谷见。若是期间,谁有昆崙秘书的消息,务必要告知对方,我们毕竟都是女皇的守墓人。」
藏山君声情并茂,陈述了一番自己对女皇的忠心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月集一结束,念师们就都要离开了。
叶凌月也趁机起身告辞,说好了,天亮前后,在城门口附近,将飞行符骨交给离开的守墓人们。
叶凌月顺利离开了藏山城主府。
她看看天色,鬆了口气。
计划一切都是很顺利。
她接触到了那些守墓人们,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她还能和他们互通有无,了解一些守墓人的消息。
她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叶凌月快步走回了客栈,那人依旧是不紧不慢跟踪在后。
叶凌月留意到,那也是一位守墓人。
对方之前也在会客厅,只是没有怎么说话。
「阁下,你若是要飞行符骨,可以在城门口等待。」
叶凌月想了想,转身和对方说道。
「你说你是风雨君?」
那人开了口,却是个声音略显清冷的女声。
是为女守墓人。
「阁下刚才在城主府时,不是已经确认过了?」
叶凌月笑道。
「那是藏山君确认的,不是我确认的。」
女子摇摇头。
「况且……」
女子顿了顿。
「你若是风雨君,我又是谁?」
女守墓人犹如呓语一般,轻声道。
叶凌月一惊。
女守墓人摘下了斗笠。
迎着晨曦,叶凌月看到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古装仕女,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空气中,清晨的薄雾中,女子一头银灰色的白髮。
她似乎已经很老了,可似乎有很年轻。
她一头白髮,皮肤却是吹弹可破。
她望着叶凌月,似乎可以一样看破叶凌月的斗笠。
她的左眼中,并无瞳孔,只有眼白。
而在她右眼中,竟有一对瞳孔,黑色的瞳中,重迭着一对血红色的瞳。
此时,这一对瞳,都是盯着叶凌月。
「你是,真正的风雨君?」
叶凌月暗暗咽了口口水,心中郁闷。
不会那么凑巧吧。
真是瞎猫遇到了死耗子。
自己这个假冒的「风雨君,」居然遇到了真正的风雨君。
只是,风雨城不是早就消失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想,为何势力图上看不到风雨城。风雨城,俗称幽灵城,我也有个别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