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在主殿里迴荡。
道君冰心看看四周。
「我不认识你,我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
「……」
主殿里,一阵死寂。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
血迟冷嗤一声。
帝莘这傢伙,还是老样子。
「真不懂,你这样的人,凌月为何会对你死心塌地?」
血迟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发泄。
对他而言,叶凌月就是他心底永远的痛。
伊人已逝,芳踪渺茫。
若是可以,他真希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