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重生,为何,她不同了。
还是说,真如兰楚楚所说的那样,眼前的「叶凌月」,根本不是当初的叶凌月。
奚九夜心底开始矛盾。
你到底要说什么,有话就说。」
「叶凌月」有些不耐烦。
「你忘了,早前在假的森林里,我被幻象蒙蔽,险些被绕进去了。」
奚九夜说着,止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忽然一转,看向了草地附近的溪流。
这么荒芜的地方,居然有鱼?
只是奚九夜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他此时此刻,可没心思,去理会这些。
「你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叶凌月」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假倒是未必假。毕竟,没有人会这么蠢,一种方法使用两次。」
奚九夜分析道。
其他东西可以作假,可是天印却是假不了。
一路上,他们杀戮的那些天植,都拥有天印。
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是极品天印,却一直没有出现。
「所以……」
「叶凌月」眉头紧锁,已经不敢贸然走动了。
「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奚九夜说罢,忽然捉住了「叶凌月」的手。
「你要做什么!」
「叶凌月」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慌之色。
溪水中,叶凌月和帝莘也是一脸的诧异,不知道奚九夜这傢伙,到底有何目的。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和「叶凌月」谈情说爱。
尤其是叶凌月本尊,看到奚九夜与自己这么亲近,虽然说眼下那具肉身不是自己的,可是叶凌月依旧觉得非常之膈应,恨不得一脚把奚九夜给踹飞了。
「紧张什么,我只是要你身上的一些血。」
奚九夜看清了「叶凌月」惊慌失措的神情,眼眸里,满是复杂之色。
他看得分明,「叶凌月」虽然排斥,却没有嫌恶他。
这显然是不对头的。
要她的血?
「叶凌月」暗暗鬆了口气,可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失望之感。
奚九夜说罢,果然鬆开了她,却见他指尖一划,「叶凌月」的手腕上,鲜血瀰漫开,血水滴答落在了草地上。
太阴血,尤其是纯净的太阴之血,可以驱魔辟邪,这一片草地,一旦有什么秘密,或者说是有什么阵法禁制,一旦碰触到太阴之血,都会立刻遁形。
伴随着血水一滴滴落下。
水中,帝莘和叶凌月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鲜血落在草地上时,最初还没有什么。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草地悄然发生了变化。
绿意迅速消失,同时,一个古怪的纹路,出现在地面上。
「禁制!」
叶凌月和帝莘看到这一幕,也意识到,早前他们都被蒙蔽了。
草地在太阴之血的作用下,消失了,显露出它本来的面目。
说是禁制,不如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一颗陨星,体积惊人的陨星,就躺在坑洞的中间。
这颗陨星,可谓是帝莘和叶凌月在天河倾落之后,看到的最大的一颗陨星,就这样出现在她和帝莘的面前。
很显然,这颗陨星来自天河倾落。
和其他陨星不同,它的表面并不光滑,上面密密麻麻,有一些古怪的文字。
这些文字,叶凌月曾经见过。
她在洛桑古城时,曾经见过这样的文字。
在找到昆崙秘境地图的地方,她就见过类似的文字。
那是昆崙天脉时期的文字!
叶凌月一眼就认出了这些文字。
可惜的是,叶凌月并不认得这些文字。
对于上古文字,叶凌月认识很是有限。
唯一知道这些文字的人,是当初灵犀城的灵犀会长。
只可惜,老会长已经死了。
也许苍芒总工会的人,会知道些什。
为何一颗来自天外的陨星上会有昆崙文字?
「这股气息!」
就在叶凌月和帝莘,包括奚九夜和「叶凌月」在暗中观察那颗陨石时,忽的,那颗陨石微微一动。
有什么声音,从陨星里传了出来。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叶凌月和帝莘几乎是同时想起了早前阿日说过的话。
在陨星森林的核心区域,有一块陨石。
陨石裂开时,一朵奇形怪状的花出现了。
那一朵花,正是囚天!
叶凌月眼眸一缩,紧张了起来。
她盯着那一颗陨星,一瞬不瞬。
陨星上,一条本来就有的裂缝在慢慢张开,有什么东西,从陨星内,一点点探了出来。
奚九夜和「叶凌月」的脸上,也满是谨慎之色。
他们目光一瞬不瞬,凝视着那颗陨星。
「是它!」
就在陨星裂开的一瞬,「叶凌月」惊呼出声。
而在水下,若非是因为锦鲤形态的缘故,叶凌月只怕也已经惊呼出声。
她看到了什么?
裂开的陨星里,出现了一株形态古怪的花。
正如阿日早前所说的那样,硕大的花盘,粗壮如蟒的花杆,一片片如同刀刃般的叶子。
陨星里出现的这株庞大天植,它的模样,居然和早前叶凌月的囚天,一模一样。
不,确切的说,还是有些不同的。
囚天的花盘和花冠,是金色的,形如向日葵。
可眼前陨星里出现的这一株,它的花盘花冠是黑色的。
囚天,它是囚天嘛?
叶凌月看到囚天的一瞬,暗暗吃惊。
她一瞬认为,那就是囚天,可又觉得,它不是囚天。
因为囚天身上,没有这么浓厚的黑色气息。
「我们先静观其变,我要确认,它是不是囚天。」
叶凌月沉吟片刻。
看到黑囚天出现时,她反倒平静了下来。
反正阿日还没回来,她们也无法确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