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五百多年。
「帝莘,让你久等了。」
喜帕下,女子的唇间,轻轻一动,有些歉然。
「若是你,纵使等到天荒地老,我亦无悔。」
帝莘口中,说出的并非是什么动人的情况,可短短一句,却是胜过千言万语。
只要是她,等上永生永世,他亦愿意。
若不是她,那纵使一刻,他都不愿意等。
四目相对,这一刻,对于在场的所有人而言,都是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