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不疾不徐,横扫了众人一眼。
「我若是真的是异魔,又怎会手刃异魔侯?」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使苦肉计!」
昙水仙子冷哼道。
「那倒是请昙水仙子你也使几齣苦肉计试试,杀异魔将领,除异魔侯,这种苦肉计,你的宝贝徒弟三十年来,一次都没遇到过。」
叶凌月好笑道。
昙水仙子被噎了个半死。
「好个狂妄的叶凌月,你的意思是,本宫的返璞宝镜有问题?神帝陛下,你倒是说说,本宫的宝镜到底有没有问题?」
辩机见叶凌月又要逞眼尖嘴利之能,顺势就求起了风谷神帝来。
「放肆,神帝座前,岂容尔等放肆。叶凌月,你若是还不束手就擒,别怪朕动用神兵十万,这将你诛杀。」
风谷神帝被辩机一激,勃然大怒。
「不错,一个小小的将军罢了,竟敢在御史和神后面前大放厥词。此女不除,何以服众。」
无心皇子,也就是墨离也趁机落井下石。
早前辩机和昙水仙子联手,一起对付叶凌月,墨离虽不知两女的具体用意为何。
可叶凌月是他们共同的敌人,能趁着这次机会,击杀叶凌月,何乐而不为。
「诸位此言差矣,本帅也以为,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异魔,仅仅是靠一面镜子,未免是太唐突了些。」
第一元帅往前一步,意要保住叶凌月。
「臣等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第三元帅也纷纷出列。
「其他元帅又是如何认为的?」
火炎神帝问道。
其他多名元帅也是举棋不定。
「依朕之见,方才叶将军说,宝镜辨认不能当真。不知叶将军可有其他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罪名自然可以解除。」
长生神帝沉吟了片刻,开了腔。
其他元帅听罢,也是纷纷点头。
辩机听了,心底冷笑。
异魔之心要怎么证明?
心长在了叶凌月的胸膛内,真要证明,除非是挖出来。
她就不信,叶凌月真敢把心挖出来。
对于神族而言,哪怕体质再强,要挖心,那也是必死无疑。
更何况,辩机还巴不得叶凌月把心挖出来。
只要一挖出来,叶凌月拥有异魔之心的事,就算是做事了。
这一次,叶凌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辩机以为,叶凌月毫无法子,唯有服罪时,叶凌月却是纤眉一扬,上前一步。
「神帝陛下说得没错。要证明我的清白,只有一个法子。是不是异魔之心,镜子看了不算,若是诸位真想知道,不如我将其剖出来看一看?」
叶凌月作势,比了比自己的心口处。
嘶--
殿上,一片倒抽冷气声。
剖心,叶凌月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竟要剖心。
云笙夫妇面色剎那雪白。
「月…叶将军,万万不可,剖心怎可儿戏。」
饶是云笙这种在手术台上都可以面色不变的人,说话也有些微微发颤了。
「这女人是疯了不成,居然真的剖心?」
墨离也是听得一惊一乍的,他可没想到,叶凌月居然这么不要命。
哪怕是生命力强大如异魔侯,一旦被剖心,也是遭受重创,很可能会身死。
「你当真要剖心?」
长生神帝迟疑着。
「不错,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剖心之时,还请医佛大人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叶凌月说罢,再看了看云笙。
娘亲的面色有些惨白,眼神中也带着几分责备之意。
叶凌月看到如此的娘亲,心底还有些自责,是她让娘亲担心了。
叶凌月打小就见识过娘亲出神入化的医术。
她记得年幼时,曾经亲眼目睹娘亲在屋舍里,用极其简陋的设备,替当地的居民治疗动手术。
在青洲大陆时,叶凌月也曾见过云笙替患者动脑部手术,叶凌月深信,在云笙的帮助下,就算是自己开胸剖心,一定也会平安无事。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医佛,你可有异议?」
长生神帝心中暗嘆,可怜天下父母心,云笙此时必定是心如刀割啊。
云笙深吸了一口气。
「我相信叶将军是无辜的,也愿意助叶将军一臂之力。不过剖心非同小可,我需要和叶将军详谈一次,避免在期间发生什么意外。」
「无妨,朕就做主给你们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再度回到诸神广场,届时,叶将军是否是异魔,自会真相大白。」
几位神帝商量之后,也觉得叶凌月、云笙的要求合情合理。
「你们……」
夜北溟望着娇妻和爱女,一脸的神情复杂。
「夜狐狸,我们不会有事,你先去稳住几位神帝。还有,留神那个叫做倾城的女人。」
云笙暗恨在心,那倾城神后敢如此迫害月儿,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管她什么神后不神后,触怒了她,她会让那女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叶凌月在云笙的陪同下,到了一间侧殿。
一进入侧殿,云笙当即就设下了禁制。
「月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体内的异魔之心?」
云笙一脸的急切,手按在了叶凌月的手腕上。
她是医者,一搭脉,就发现叶凌月的体内,竟有两个强度不同的心跳声。
一体两个心跳,这证明,叶凌月的体内的确有问题。
「娘亲,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的体内,是有一颗异魔之心。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和异魔半点关係都没有。」
于是叶凌月将自己杀辩机,夺异魔之心,期间险些被异魔之心反噬,最终无奈用生死符之力,吞噬了异魔之心的经过告诉了云笙。
个中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