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赏个脸,与本宫喝几杯。」
长生太子眼带爱慕之色,说罢,就像去拉云笙的手。
「太子,还请自重。妾身是有家室之人,夫君夜北溟也在诸神山内,实在不便与太子单独饮酒。这瓶药剂是给帝君调养之用,我还得儘快回去,重新配製一瓶,还请太子见谅,妾身先告辞了。」
云笙说罢,託了个藉口,翩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