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是杀人凶手,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对吧?」
昙素咯咯笑了起来。
她拂了拂自己火红色的长髮,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的目光,从身旁的每一个身上掠过,最后定在了薄情的身上。
「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故事,一个追溯到数年前,让我的人生和群英社都彻底被颠覆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