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尊的肩上。
直到地尊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他忍不住将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
可他很快就后悔了,因为地尊那一句,师兄。
该死的师兄,这个词眼,让凤澜的牙齿都要酸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地尊,像是要把她脸上的纱布,瞪出一个洞来。
「怎么是你?」地尊面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又恢復了平静,「你不是答应了你的女皇帝,立刻返回北青的嘛,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连夜想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