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往凤莘身上挠。
「死凤莘,你故意的,我都喊了『夫君』了,你不可以赖帐。」
「再喊一次。」
「夫君……夫君……美人夫君…嗯……」
舌头如同被猫咬了般,一下子被攫了去。
软软湿湿的触觉,凤莘的舌一寸寸扫过扫过她的唇,将那一声甜蜜的呼唤,吞了下去。
良久,凤莘才鬆开了微喘的叶凌月,宠溺无边地望着她。
「再喊一声听听……」
「不喊了,丢脸死了。」
「就喊一声……」
这一声『夫君』,却是一辈子,也听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