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蓝彩儿发现陷阱,再到巧妙的伪装,整个过程,阎九都看在了眼里。
他本以为,蓝彩儿会像一头母暴龙那样,瞬间暴走,返回营地和夏家三姐妹甚至是和宋净云对峙。
但是她没有,儘管她浑身已经气得发抖,可她最终还是平復了下来。
她甚至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完成她身为一名僱佣兵应该完成的事。
这个一逗弄,就要抓狂,动不动就跟头小母兽一样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什么时候,学会顾全大局,学会会团队考虑了?
还是说,她在意的是刀戈。
哼,一想到了这里,阎九极其不满地冷嗤了一声。
「笨女人,谁让你一个强撑着了。」捡起了陷阱旁边,那一片破碎的衣袖握在了手中,阎九看了一眼那个陷阱。
只见他衣袖无风自动,一股飓风席捲而且,捲起了的泥土,迅速填平了整个陷阱,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曾死过人。
「僱佣兵联盟宋成……」阎九身影一逝,没了踪影。
蓝彩儿一直侦察到了傍晚前后,期间,她还不时让小吱哟和叶凌月保持着联繫。
等到她回到了僱佣兵联盟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回来,夏家三姐妹还有宋净云,都暗暗诧然。
「怎么一整日,看不到阎九那傢伙。」蓝彩儿今日险些丧命,又不想让叶凌月担心,就特意以「一百个烤鸡腿」行贿了小吱哟。
可即便是如此,一想到自己差点因为阎九,死于非命,蓝彩儿的心里,就直冒火。
「副队长没去找你?可是早上,我分明看他双眼发绿,说是去找你了。」叶凌月也不知阎九去了哪里。
「哼,不用说,那傢伙一定是跑到哪里睡觉偷懒去了。」蓝彩儿一脸苦大仇深。
耳边,忽的吹来了一阵冷风。
她打了个哆嗦,下一刻,一个重重的身子就挂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蓝蓝,背后说人坏话是是不道德的。」阎九懒洋洋的,赖在了蓝彩儿的肩膀上。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背后说了,我是当着你的面说好不好。沉死了,走开。」蓝彩儿红着脸,死命推着阎九,后者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听着营地那一头,煞和蓝彩儿的吵闹声,正在点篝火的刀戈,手中的点火石落到了地上。
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宋净云气得牙紧。
宋成那傢伙,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他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杀了蓝彩儿的嘛。
宋净云恼火着。
这时,一头方鹤落到了她的手中。
她打开方鹤一看,只是几眼,脸色就瞬间变了。
今日,僱佣兵联盟里,突然闯入了一批暴徒,他们在一名身手惊人的银面人的带领下,杀了联盟里的客卿宋成以及几名实力不俗的长老。
僱佣兵联盟里,高手如云,那位被杀的宋成,本身就是一名轮迴四道的高手。
他居然直接被人给杀了。
还有,城中失踪了几名女僱佣兵。
宋净云恰好知道,那几名女僱佣兵都是煞的爱慕者,整件事联繫在一起,会不会太巧合了些。
宋净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蓝彩儿,可这个念头才一产生,就被她否认了。
那丫头,别说是杀宋成,就是在一天时间内,来回僱佣兵城都是不可能的。
那剩下来的,就只有……
宋净云看了眼煞,可是她也不能肯定。
「帝煞」的实力,一直很强,可是哪怕是她的父亲宋盟主,也不知道,帝和煞真正的实力。
煞今天白天的确不在,难道是他……
「净云,怎么了,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刀戈走上前来。
「没,只是父亲问我一路上的情况。」宋净云笑了笑,目光极快的瞥了一眼煞。
发现他根本没有留意自己这边,她才微微鬆了口气,又变成了那个善解人意的宋净云。
蓝彩儿被龙包包缠着讲故事去了,叶凌月照例去找食物去了。
巫重走进了阎九的营帐里。
阎九一脸的疲态,靠在了一旁。
「你去杀人了?」
叶凌月和蓝彩儿也许没发现,可是巫重已经从阎九身上,嗅到了一丝的血腥味。
「杀了几个不长眼的而已,运气不大好,和宋金石那老傢伙对了几掌。」阎九的实力,哪怕是和宋盟主正面衝突,也能全身而退,只是他急着赶回来,所以有些疲惫。
不过这份疲惫,在看到了蓝彩儿又急又恼的模样时,顿时烟消云散了。
「为了她?」巫重记得,刚进入僱佣兵联盟时,是谁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要戒骄戒躁,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下子可好,又是谁,衝冠一怒为红颜,什么原则都没了。
「谁会为了那个丑女人,我是为了『帝煞』的面子。」阎九继续口是心非着。
「呵~」
「巫重,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啊。」
「呵~」
「摔,你到是说句人话啊。」
而此刻,远离营地的叶凌月总觉得,今天,蓝彩儿和阎九都有些不对劲。
儘管很轻微,可是叶凌月明显在两人身上都嗅到了血腥味。
不行,今晚回去,必须再问问姐姐,叶凌月想得出神,就连她身前忽然出现了个人,也没意识到。
她猛地撞了上去,叶凌月一惊,才发现,挡在她前面的竟然是薄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凌月为了方便进出鸿蒙天,刻意远离营地,哪知道,薄情会偷偷跟上来,连她的精神力都没发现他。
可再一想,薄情号称聚宝童子,她有的闭气丹那样的隐匿气息的宝贝,只怕薄情也有。
薄情等着叶凌月的脸,忽的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