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地叫着。
“歌儿乖,别睡,再叫一声哥哥我就放过你。”容忌轻声细语诱哄着我。
“滚,我都叫几百声了。你个骗子”我蹬着腿抗议着。
此刻,东方既白,屋外头清霜已经等候多时。
容忌见我已经困到不行,这才顺了我的意,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浅吻,“乖,我今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