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吗?”顾桓冷笑道,“我不需要。”
他将我手中的头骨捻作齑粉,目露寒光,“虽然我不需要怜悯,但我需要你。”
“我?”我下意识地后退着,心下已然后悔,原来现在的顾桓已经不是我能感化的了。早知道就听容忌的,不单独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