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分红,小日子过得美滋滋。没想到竟然赶了潮流,一朝穿越。
唉,幸好这家像是有钱的官宦世家,而且前面还有个亲哥哥,想必自己还是可以做一个咸鱼(ps:有钱的)。
一想到这,孟观澜伸伸懒腰,缩在自己的小摇床上咸鱼躺了。
不过穿来这几天,便宜哥哥和便宜爹爹连面都没见过,整天和娘亲待在屋里,有些烦闷。现在的身体严重限制了行动,孟观澜不敢用力翻身,这脆脆嫩嫩的小腰可别折了。
“澜哥儿,澜哥儿”孟夫人整日抱着孩子不撒手,她伏在塌前,轻吟摇曲,一刻不得闲,毕竟现下这是她唯一的寄托了。
时光匆匆如流水般飞快,转眼便到了年关,澜哥儿已经近周岁了。
皇上封笔赐福后,特在宫中设宴款待重臣,孟府也在其列。
孟易这两天忙着整理全年的案宗,总算顾了大头,今晚下职早了半个时辰。
“夫人,届时你带好澜哥儿,舒儿便跟在我身旁吧。”
“妾身省的了。”希瑶郡主浅浅应着。舒儿已经半月没有来过她这儿了,怕是不用多久,母子离心。罢了罢了,总归还有澜儿。
她抱起孟观澜,坐上了印有孟家族徽的马车。
马车轻轻摇儿,吹起侧窗的帘。夜市的叫卖声靡靡入耳,让人起了窥探的心思。
一双肉手扒着窗棱,细细瞧着外面的物什儿,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酒窝都露出来了。
“澜哥儿,你怎么跑那了?回来。”妇人一把捞起男孩软软的身子,挟在身前。
孟观澜不乐意了。他如今还不能自由行走,整天窝在小院里,都要憋出病来了。好不容易可以上街玩儿,没想到却被阻了。他蹬蹬小腿,表示抗议。
然而孟夫人却没有理他。她的心思早已飘到远处了,宫宴这种场合最容易发生意外,一会儿定要把儿子放在眼皮底下,保护得好好的。
宫宴上,大臣和家眷分开坐,内宫和外朝分开坐。她前面便是左都御史的夫人,那夫人旁边立着一位男孩,约莫两三岁的样子。
他拉着娘亲的袖子,指向孟氏怀里的观澜道“娘亲,弟弟,那是弟弟。”
“你想跟弟弟玩啊?”夫人笑吟吟地问。
纪遇点点头。在娘亲同意后,他敦敦地走到孟观澜的眼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木制小蝉,递过去。
“给你。”
“谢~谢”装在儿童身子里的成人孟观澜,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给他道了谢。这还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朋友呢。
听到...
sp;听到儿子的回答,孟氏面露惊喜,有了此前,他半岁时喊的娘亲,她的接受度也慢慢高了起来。这孩子,怕是早慧。
然而她总想瞒住些,怕他离了她。
“弟弟,叫哥哥,哥哥”
“哥哥~哥”
纪遇伸开手臂把他抱进怀里。孟观澜的婴儿肥的脸庞埋在男孩儿胸口,动一下就被金线刮的疼。娇嫩的小脸,这时已是被蹭的通红。
小孩的痛觉不明显,是以纪遇放开了一会,孟观澜才从眼角滑出两颗泪,啪啪的滴到地上,好不可怜。
“弟弟,可爱”一旁的纪遇反而双手击起掌,吃吃的笑了。
靠,这熊孩子什么癖好?爱看别人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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