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安慰了少许。
霞韫染苦道:“没必要……我对他比你们谁对他都苛刻,都不信任……埋怨他,憎恨他……如今已经没有必要了,消失了,远去了……也好,免去了争执……”
羽滢哭红了眼睛,见不得她伤心,抽泣道:“不怪娘,怪访仙伯伯,怪访仙伯伯的性子太恣睢。”
白岈见她憔悴的桃颊红红,凄然在雨中,心头不免觉得酸酸的。在整个恒璧湖她对访仙最好,如今战在访仙立场来安慰霞韫染,似乎在替访仙说遗言,帮访仙说让霞韫染好好活着。
霞韫染泪流满面,莞尔一笑,轻轻抚摸着羽滢的秀发,又觑了一眼白岈。白岈会意,急忙走去将访仙背起。
雷声、雨声、风声仍是不绝于耳,掀起了一场萧瑟汪洋。
一众人等蹒跚而行,霞韫染挑了一座诡异的山峰,阴森沉霾好似鬼山,乃是恒璧湖东南角的一座荒废之地,名曰:狂骨岭。
龙玄静等人没有跟来,只是吩咐弟子严加小心,时刻留意动静,或许让霞韫染静静,可以从悲伤中走出。众人留意了访仙伤势,胸口的鹤氅似乎被烙铁烫了一个手印,看情形乃是渔樵帮绝学:玄猿功。
他们面面相觑感觉到了不祥,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裳谶,只有他的“玄猿功”才会如此惊人。
一时之间恒璧湖伤如血泊,又有被雨水洗涤,陷入了一种沉静无声的状态。
这个被人讨厌的闻人访仙,因此而去,对于他的怨恨,对于这个对手,他们都不愿在提及。有不少弟子眺望远方,这个人虽然可怕,但是他们大都是直呼其名,毫无辈分之说,不禁潸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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