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的薄纱伞暗含易经变数,不知能抽出多少柄唐刀。
绾晴端详了良久,见红伞没有伞把也可以撑起,漂浮在头顶,为自己遮风挡雨,她心里甚为满意,但喜悦仍旧不流露出来。
北吹紫道:“既然知道了,就不要轻易出鞘。你的戾气太重,容易伤人,给她起个名字吧!从今往后,你的道号就叫作‘剑红伞’。”
“龙切。”绾晴轻轻的说道,眼中...
道,眼中杀气大增,又道:“九刀龙切伞。”
薄纱伞,全名“九刀龙切伞”,当抽出一柄白刃(即龙切)后,它就会悬浮空,飘飘摇摇,围绕着绾晴。
北吹紫无何奈何,居然把一柄鲜红的薄纱伞命名为“九刀龙切伞”,看来她的戾气还是很重,真让人放心不下。龙切就龙切,好在来了个执着的小鬼。她轻易莲步,一脚把白岈踹醒,对着他莞尔一笑道:“为什么偷窥?”
白岈迷着惺忪睡眼,见眼前有个纤细身材的女子,轩然霞举,紫发飘逸,话音清美,柔沁心脾。正是先前所遇的仙子,他喜得急忙扣头说道:“仙子救救羽滢吧!”
北吹紫笑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休息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的,放心吧。”
白岈欣喜若狂,激动道:“那仙子收我为徒吧!”北吹紫道:“为什么要拜我为师?”白岈连连点头,竟望了说话。
“阴谋。”绾晴秋眸灵动,感情淡漠而语。她身穿红色霓裳,高挑身材,飘逸墨色的披肩长发,手持红伞。生的清静如水,宛如青莲般恬静怡人,沉静内敛。实乃:“细骨玲珑,清雯宁默。”
她向来为人淡漠,不爱笑,说话很简洁,有时如冰似火,戾气很重,老是缠着北吹紫。
北吹紫笑道:“嗯,确实阴谋,天下高手何其之多,我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隐居者而已,再者昭月村也是天下有名的修真村落嘛!”
白岈嗫嚅道:“呃,呃,呃……这个嘛,我不清楚,大概他们都想去森罗岛,久而久之村子里没几个青年了,连烧饭的都是老婆子。”
北吹紫失笑了一声,道:“你学武是为了什么?”
“驾云遨游,燕子会飞,我不会飞。”
“你想学什么?”
“悉听尊便。”
北吹紫笑道:“你这样子要是九幽妖徒,那可真奇了怪……嗯……你喜欢什么,擅长什么?”
白岈嗫嚅道:“呃,不清楚,擅长的话……我没有被雷电劈死,大概抗雷吧。”
北吹紫笑道:“既然你的命够硬,那我还是收你为徒吧。”
白岈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问,既然如愿以偿自然是好福气,于是急忙磕头道:“谢谢师父。”
北吹紫雅笑道:“人在做,天在看。你救羽滢的时候,我看见了。单凭你如此执着的份上,我可以收你为徒。”
一旁的绾晴可不答应,冷声道:“那我送他一程。”北吹紫笑道:“他抗雷,可不是能挨刀子。”白岈松了口气,仍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感觉绾晴的那淡漠的一句是要送自己上黄泉,心里着实惶恐不已。但想到师父温柔如水,平易近人,乐的他欢天喜地。
绾晴对白岈针锋相对,冷声道:“我给你起个道号,或是更个名。”白岈一惊,见她秋眸犹如银刃,吓得流了一身冷汗,仿佛雷电从身旁掠过,讶道:“师姐吗?你是?”
“解道流、剑红伞。”
白岈乜斜道:“啥东西?姐道流?师父当然是‘天道流’,师姐少捉弄人。”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