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是谁伤了你?可是你竟然连这个也不想告诉我?你是担心我做什么衝动的事情吗?不,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做,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没那个能力。所以,我现在也不会去逞那个英雄,我不会做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情给你惹麻烦。」
「但是,我却一定要知道是谁,我只想记着他。等到有一天,我要活剐了他…」顾恆说着,伸手抹去脸上的滑落的泪珠,看着顾清苑沉声道:「既然你不说,我就慢慢查探,我总是会知道的…」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顾清苑看此,疾步追了过去,心里嘆息,她不是真的有些疏忽了?
一边的慕容烨,祁逸尘看着这一幕,在各自的眼底看到一丝羡慕。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
慕容烨拍了拍祁逸尘的肩膀,嘆气,「你是不是也想跟顾大公子一样,对着那没心没肺的丫头吼一声。」
祁逸尘听了苦笑,「是呀!我是真的想,可惜,却没那个立场。」
「唉!算了,谁让我们当初少了份儿胆量呢!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就如你说的心里藏着一个人,偶尔想想她也挺好,总比心里空荡荡的连个惦记的人都没有来的好。」
慕容烨嘆了口气,而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祁逸尘,如果早几年有人说,在未来的一天,我们会为了同一个女子这里伤春悲秋,你是什么感觉。」
「我感觉他一定是疯了。」祁逸尘笑道。
「哈哈哈…我也觉得他是疯了,白日做梦也不带这样的。」慕容烨随着笑道。
「慕容烨,坦白说我觉得你比我还不如,最起码我该说的都对她说了,也算不算太遗憾。但是你呢?在海域半年多,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你可真是逊的的可以。」祁逸尘嘲讽道。
「滚!祁逸尘你这是在戳本王痛点儿吗?该死的!本王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懂那是什么感觉?能说些什么?」慕容烨瞪眼,恼火,随即挖苦道:「还有你?说了有个屁用呀!你倒是把她从夏侯玦弈那厮的手里夺过来呀!那才算是本事儿。」
慕容烨的话让祁逸尘想起往事恼火道:「夏侯玦弈那傢伙,霸道得让人恼火,可恨至极呀!」
「哼!自己没那个本事就不要找藉口,要是本王的话,本王一定…」
「一定如何?清儿不愿意的你能如何?」祁逸尘嗤笑道。
「你是说本王不如夏侯玦弈那厮?」慕容烨冷声道。
「有的时候你这个笑面虎,还真没有夏侯玦弈那个冰人来的顺眼。」
祁逸尘说完,眼里闪过一抹恍惚,「而且,坦白的说,如果那天相同的情景出现在自己身上,我还真是无法确定能比夏侯玦弈做的更好。而且,就算做到了,在后续之事上我也没那个能力如夏侯玦弈这般做到那样的极致。所以,虽然不甘心,但却不得不承认,夏侯玦弈或许比我更加能让清儿过的顺心畅意。」
祁逸尘话出,慕容烨沉寂了下来,恍然有些明白,他们比起夏侯玦弈差点好像就是那丝魄力!夏侯玦弈在感到心波动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和陌儿定了亲,而后就算是发生了那么多事儿,也没见他有任何的怀疑。而这也是他最终打动那个女子心的原因吧!
「夏侯玦弈,你竟然让她受伤,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吗?」
外面忽然传来顾恆沉冷的质问声。
慕容烨闻声不由挑眉,看了一眼祁逸尘,「这位顾大公子让我很喜欢,很有个性呀!」
祁逸尘听了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外走去。
慕容烨看此,抿嘴一笑,随后而去,他还真想看看夏侯玦弈被人质问后的样子。
两人走出去就看到,顾恆脸色冷凝的看着夏侯玦弈,不知道是不是被心里的怒火给烧毁了理智,面对夏侯玦那强冷的压迫气势,他竟然没有一点儿的怯意,眼里更是没有一丝的畏惧,有的只是冷厉的责问。
跟在夏侯玦弈身边的麒肆,麒一看此,看着顾恆眼里闪过一抹敬佩,心里却不由的为他捏了把冷汗!
慕容烨看了挑眉,这小公子果然讨人喜欢。
夏侯玦弈垂眸,看着顾恆那副不容的模样,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顾清苑看着扬眉,暗道:这是否就是古代娘家人存在的意义?这是来出气的呀!咳咳…不过,这次的事情怨不得夏侯玦弈吧!而且,夏侯玦弈才是那个需要安抚的。
「恆儿呀!其实…」
顾清苑刚开口,夏侯玦弈的声音随之而起。
「是我疏忽!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我保证!」
夏侯玦弈话出,麒肆,麒一惊疑不定,主子这是在向顾恆解释吗?这么说的话,主子是否也已经承认了顾恆身份,他的存在?竟然会解释,这是除了世子妃之外主子第一次向人低头,而且还是一个年仅十几岁,一个外室所生的孩子。这,算是极致的爱屋及乌吧!
顾恆亦是微怔了下,但是,却没有一点儿喜欢,更加不感到受宠若惊。顾恆看着夏侯玦弈,正色道:「你不需要对我保证什么!我只想看到我姐姐安好。而你,显然没做到。」
顾恆话出,慕容烨忍不住轻笑出声,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祁逸尘,看到他桃花眼里闪过的讶异,笑意!不由低声道:「看来,陌儿疼爱顾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姐弟两个一样,不吃夏侯玦弈那一壶!而且,牙尖嘴利到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地步。」
祁逸尘听了,轻笑:「你在幸灾乐祸?」
「当然!看夏侯玦弈吃瘪,我从心底感到开怀。」慕容烨毫不掩饰道。
「你还真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