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安排好了,就等韦渲光的结果了。当然,暗中他倒是派了两个人观察着夏侯玦弈的动静。因为,事情在风头上他不敢大动作。
然,两天过去了,韦渲光没送来任何消息,就是暗卫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夏侯玦弈好像很是平静,从事发至今从来没出过府门一步,也未发现其他人有动作。伯爵府平静的就如一潭死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看不到。
可,就是这样的平静让南宫夜开始感到不安,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他的感觉没错,两天后果然出事儿了。在听到那个消息的瞬间,南宫夜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如坠冰窟。
南宫夜紧紧的看着眼前暗卫,声音带着颤抖道:「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二…二皇子。韦家消失了,和韦家有关的人也全部消失了,一夜之间全部都不见了,还有我们的暗卫也都失去了踪迹,都不见了,都不见…一个人都没有了…。都没有了,就和那次暗卫失踪一样,什么都没留下,也什么都看不出…就那样没了…。」暗卫想起那昨日还人影涌动,今日却杳无人烟的院,只感觉毛骨悚然,从骨头里感到恐惧,浑身发寒。
二皇子听了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都不见了,不可能…」
「二皇子是真的…」
「滚,本皇子不信,你跟我滚…」
看着南宫夜暴躁的样子,暗卫嘆气,转身退了下去。走到外面看着耀眼的眼光,下一个也许就是他了吧!
南宫夜看着静寂的屋子,脑子里重复播放着暗卫刚才的话,脸色阴沉的可怕,心口出却也跳动的厉害,是恼火,是惊惧,是恐慌,是无法置信。但是,他知道这是谁做的,是夏侯玦弈,一定是他,绝对错了,一定是他…。
竟然把韦氏一族连根拔起,夏侯玦弈他竟胆敢如此,他怎么敢!
南宫夜眼睛爆红,心口憋闷的他想吐血,惊惧过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放过夏侯玦弈,他不能放过他…
想着,南宫夜飞身往府外而去。
伯爵府
几天过去了,顾清苑的伤差不多几经好利索了,脖颈上的伤痕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痕迹。不过,再擦时日药说不定能全部消除。至于嗓子也基本已经恢復,说话也不感觉刺痛了。
恢復到这种程度,顾清苑觉得她算是完全康復了,吃东西,说话,应该都不需要如刚开始那样受限制了。
但是,给她医治的专属大夫好像不这么认为。
顾清苑看着桌子上还是如以往几日的饭菜一样,脸儿忍不住皱了起来。寡淡的稀粥,清淡的蔬菜,还有一碗她已经喝得腻歪到当药在喝的大补汤。
夏侯玦弈看着顾清苑皱的如苦瓜一样的小脸儿,眼里划过以一抹疼惜,「丫头,你现在还没好了利索,所以,还要忌口几天。」
「这么说,这些我还要继续吃几天?」顾清苑哭丧着脸儿道。
「嗯!再几天就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夫君,你这句话前两天都已经说过了。」顾清苑斤斤计较道:「夫君,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所谓的几天到底是『几天』给我个希望呀!让我有个盼头。」
顾清苑那如上刑似的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无奈道:「真的那么难吃吗?」
「不是难吃,而是每天都吃这个,吃的我嘴巴里一点儿味道都没有。」顾清苑砸吧砸吧嘴巴,沮丧道:「我现在连酸的,甜的,辣的,甚至咸的是什么味道都快忘记了。嘴巴淡的都要冒苦水了…」
顾清苑说着,拱到夏侯玦弈怀里,头不停的蹭着他胸口,无力道:「夫君,我想吃点儿有味道的,什么都行,就一点儿也行,夫君…。」
「好…」
闻言,顾清苑猛然抬头,眼睛晶亮的看着夏侯玦弈,高兴道:「真的?」
夏侯玦弈点头,眼眸柔和的看着顾清苑,脸上满是宠溺,轻声道:「中午让丫头给你下碗面。」
顾清苑听了脸儿瞬时垮了下来,看他脸上那深情款款的表情,跟他说出的话可真是不相符,大打折扣呀!
顾清苑哭笑不得,做最后的挣扎:「夫君,能在面里加块儿肉吗?」
「可以!」
「谢夫君开恩!」
夏侯玦弈轻笑,「赶紧吃饭吧!」
「是!」
顾清苑拿起碗筷,吃着那寡淡的饭菜,想着中午的面,不由觉得她好像要求的太低了。应该再争取一下的,想着,顾清苑看着夏侯玦弈,讨好道:「夫君,那个中午的面能做成肉丝麵吗?」
话出,夏侯玦弈嘴巴抽了一下,抬眸,撇了顾清苑一眼道:「好。」
「真的?」夏侯玦弈忽然如此好说话,让顾清苑更加想得寸进尺了,她要不要再加条鱼?然,想法刚出,就被夏侯玦弈接下来的话给掐灭了。
「中午我会吩咐丫头,把面里的那块儿切成肉丝的。」
夏侯玦弈话出,顾清苑脸上的笑意僵住,男人又恢復了他那腹黑的本性,不过,这样感觉很好。那伤痛的模样,还真是不适合夏侯玦弈,看的人心里抽痛。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夏侯玦弈看顾清苑明显失望,可看着他的眼里却染上笑意。轻轻一笑,这丫头在想什么他如何不知。
「主子。」
外面麒肆的声音传来。
「进来。」
「是。」
麒肆走进去,看着正在用饭的顾清苑,恭敬俯身,「世子妃。」
顾清苑点头,看着夏侯玦弈道:「要我迴避吗?」
夏侯玦弈摇头,看着麒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