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请坐。」夏侯玦弈神色淡淡道,继而走到顾清苑的身边,看着她,轻笑道:「丫头,又在自夸了?」
「哪有?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那,我怎么不记得这么夸奖过你?」
「夫君太忙了,大概忘记了吧!不过,夫君确实说过的。」顾清苑很是肯定道。
夏侯玦弈挑眉,「是吗?」
「是的!」
「你这么一说本世子好像真的想起来了。不过,我说的好像不是贤妻,是懒妻吧!」夏侯玦弈说完,就看到顾清苑白了他一眼,无声的对他吐了三个字,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小心眼』吧!
夏侯玦弈看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轻笑道:「不过,却是深得我心的懒妻。」
此话出,顾清苑的嘴巴抑制不住抽了一下,心里嘆气,夏侯玦弈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被离别给刺激了。本来闷骚,吝啬表达甜言蜜语的男人,现在时不时的就会说一句好好听话来。刚开始听确实挺意外,也很让人心情愉悦。可听的多了,顾清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李智,李泓神色也是有些惊疑不定。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习惯了夏侯世子冷清,淡漠的模样。及其他给他们那种,那遥不可及的距离感。这样一个让人感受不到喜怒哀乐的人,现在忽然看到他对一个女子温柔小意的样子,一时让人很难适应。
李翼看着夏侯玦弈的模样,眼里溢出复杂,开口道:「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闻言,夏侯玦弈转头看向李翼,看到他眼里那抹担忧,夏侯玦弈眼里闪过什么,点头,「去书房吧!」
「好!」
「外公,中午在这里用饭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顾清苑适时的出声道。
李翼没有拒绝,点头应下。
倒是夏侯玦弈挺顾清苑要做饭,瞥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嗔意。顾清苑看了,眼里满是懵懂,不明!她不懂,她什么也看不懂,小心眼的男人。
看顾清苑装糊涂的样子,夏侯玦弈轻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李翼随后而去。
顾清苑看着李智和李泓,轻笑道:「两位表哥你们先坐,。或者,先让小厮带着你们在府里面到处转转!我先去做饭。」
李智温和一笑,「你先忙,无需顾忌我们。」
「好。」顾清苑点头,抬脚往外走去。
「清儿,先等一下。」李泓忽然开口道。
顾清苑顿住脚步,转身,看着李泓。
李泓上前两步,走到顾清苑的跟前,看着顾清苑那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容颜。心里满是复杂,这个曾经追在自己身后跑的女子,这个曾经很喜欢自己的女子。现在看着她淡然,从容,高贵优雅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恍惚,忽然有些不记得她曾经的样子了。
更是怀疑,这样的她真的喜欢过自己吗?亦不解,自己曾经为何会觉得她十分的厌烦呢?是他被那些流言蒙蔽了眼睛,才看不到她的好?还是她的变化太大了呢?
顾清苑见李泓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眼神恍惚,顾清苑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
李智看此,赶紧上前拍了李泓一下,沉声道:「二弟,如果你没事的话,就不要耽误清儿忙。」
李泓回神,赶紧道:「不,我有事儿给清儿讲。」
「什么事儿?」李智凝眉道。
李泓看着顾清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我想请清儿帮个忙。」
听言,顾清苑挑眉,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李大奶奶离开的事情,和李雪即将随着外公离京的事情。
李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什么忙?」顾清苑淡淡道。
「清儿,雪儿早些日子在京城发生的那件事儿,你应该还记得吧?」
顾清苑点头,「嗯!记得!」
「雪儿因为这件事名声大损。而,祖父却又坚决不准雪儿嫁入韦家,要带着她离开京城。我看祖父用意,是想让雪儿远离那些流言蜚语,然后,给她找个平凡的人家,安稳的过一生吧!」李泓正色道:「或许,这样的做法看着是很好。可却隐藏着太多的不安定。」
「清儿应该也知道,凡是定亲的男女,一般双方的家人都会暗地里打探一下。确定一下这个人是否真的如媒人说的那样。所以,我感觉祖父就算把雪儿带走了,京城这件事情也很难处理。」
「就算离京城远远的,可在给雪儿定亲的时候,这件事是说还是不说?如果说了,在我看来一般男人恐怕很难接受吧!但,如果不说,万一被人家暗中得知了,雪儿又该如何自处?她一定会被人家给嫌弃的。」
「惹得人家厌弃,如果是没成亲前还好,最多也就是退亲。可如果是成婚后,雪儿该怎么办?要等着被休吗?清儿,一个女子被休弃意味着什么,想必你能想像的到。如此,雪儿的一生可就太悽惨了。特别她还是那样无辜,她没做错什么,可却要承受那些,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顾清苑看着李泓一副为李雪叫屈,为她感到心痛的好哥哥模样。或许,她该为李泓维护妹妹的心赞一声好!然,她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
「李泓,你别再说了,这件事儿祖父已经决定了,你跟清儿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而且,你这样说不觉得太过偏面了吗?李雪虽然是我们的妹妹,如果她受到了伤害我们应该维护她。同样,如果她犯了错,我们也不能故作无事的为她遮掩过去。」
李智厉声道:「京城的那件事儿李雪是无辜的,我这个做大哥的和你一样为她感到心疼。可当初她在李家对清儿做的事情呢?那可没有人逼着她,是她自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