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继而,有些事情我心里明白,也只是暗中阻拦。从来没说过你一句不是。只是想着李娇和顾清苑不经常在李家,就算你们有什么隔阂,也没什么大碍才是。」
李翼说着,眼里溢出利光,「可是,现在看来本相错了。其母不贤,又如何能教养好子女。你心里对顾清苑诸多的不满,连带的李雪,李泓对顾清苑都有着很深的厌弃心里。致使昨日李雪竟然做出用簪刺死清儿的事情来。昨日之事,是李雪心存恶念,心思已歪,同样的也是你这个母亲影响所致。」
「你心思已坏!李家大宅你必须离开。」李翼刚冷道。
李谨等人怔怔的看着李翼,再看面色灰白交错的李大奶奶!心里犹如惊涛骇浪,不真实感,甚至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李谨神色不定的看着李大奶奶,枕边之人一夕之间忽然变得有些陌生,是他从来没了解过她吗?
李智,李泓,李雪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他们心里慈爱有加的母亲,不是真实的吗?
李大奶奶被李翼的一席话吓呆了,想想李翼的话,再想想她这些年做的,她所以为的隐秘之事。犹如雷劈!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父亲,媳妇,媳妇…。」
「如果你想要证据,本相可以给你。」
「如果你娘家人不服气,也尽可以让他们来找本相。」
「不要跟本相说什么功劳,苦劳,先想想你得过!」
李翼一番话几乎绝了李大奶奶所有要想说的话,李大奶奶瘫坐在地上,所有的事情来的太突然,砸到她晕头转向。
李翼说完大奶奶,看向李雪。
李雪抑制不住一抖,祖父的严厉她一直都知道,继而对祖父一直都很畏惧。可今天的李翼却让她从心底里觉得害怕。今天的李翼完全不能用严厉来形容,是冷厉,是冷酷!
「李雪,昨日你为何那么做,我不想问,也不会再追究!」
李翼的话,李雪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欢喜,她只觉得更加恐慌。
「你和韦家的亲事,绝对不会有。如果你想以死胁迫,只有一个结果。」李翼说着淡淡的看着李雪,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瓶子,扔到李雪面前,「喝了它立时毙命,昨日晚上棺材已经预定好,马上就可下葬。」
这话落,所有人心里一窒,喉头髮紧,从心底里冒寒气。
李雪双眸睁大,整个人如坠冰窟,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李大奶奶只有一个念头,李翼他疯了!
李翼看着他们惊惧,不敢置信的眼神,淡漠道:「以后,在李家谁若想以死来胁迫,威逼,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只有这一个,那就是可以马上去死!没人会同情你,更没人会接受你的威胁!」
「就算是回心转意,也要被逐出族谱,赶出李家。李家从此不要这样的人。李谨,你可记住了。」
「是…。是,父亲!」
「李雪,你可要喝了它?」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李雪使劲的摇头,看着李翼刚硬的面容,眼泪瞬时留了下来,她好怕…。她可以感觉到,祖父绝对不是在吓唬她,只要她敢点头,今天就一定是她的死期天骄无双
「如果不想死,那还有一条路。跟我离开京城!」
李雪听了赶紧点头,昨日那种接近死亡的恐惧,她是永远不想再感受一次。
「离京?父亲要去哪里?」李谨急切道。
「为父已经年迈,丞相一职已经有心无力了。特别,我连自己一个小家都管不好,又如何能坐好那丞相的位置。」李翼平静道:「所以,我今天就会进宫向皇上辞官,谢恩,告老还乡!」
「父亲(祖父)。」李谨,李智,李泓大惊。
「父亲,儿子知道这次雪儿闯了大祸,儿子会好好责罚她,父亲…。」
「閒话无需多说,无用之言也不要再多言,刚才我的话不是在吓唬谁,也不是在警告谁。三日之后,李雪跟我离开,你准备好休书,等下去下你岳丈家,把该说的都说一遍,他如果有什么不满,让他晚上进府来找我。」
「父亲…。」
「李谨,李家从此交给你了。好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为父也没什么要交给你的,只有一句话嘱咐你,该心狠的时候一定要狠下心。孩子不经历风雨,打击,是不会成器的。」李翼说完,不再看他们,唤道:「李林。」
「相爷!」
「备车,进宫!」
「是!」李林领命,疾步离开。李翼随着大步离开。
「父亲…。」李谨唤着,本欲追过去,然,看着李翼的背影,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已经不再挺直的背脊,忽然顿住脚步。喉咙里像被梗了什么,发不出声,眼睛猛然酸涩,心口发疼!第一次意识到,他这个自认懂事,争取的孝顺儿子,其实,在很多时候已经是父亲的负累,他是负累…。
李智看着父亲追到一半儿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下,同时拉住还要追过去的李泓,对着他缓缓的摇头!
「大哥,你拦着我干什么呀?赶紧去追祖父呀!祖父太衝动了,我们不能让他进宫…。」
「祖父自有祖父的想法…。」
「大哥…。」李泓真的觉得今天家里的人都开始不正常到了极点儿…。
李智转头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青白交加的母亲,还有脸色苍白,惊恐万分的李雪,眼里闪过苦笑,也许这个家里有太多让祖父寒心的事情了吧!而这个时候李智恍然想起,在李翼拔剑时,顾清苑曾经的态度,还有那句交代:只要父亲一个过去,其他的人谁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透漏。
当时他还直觉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