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翻滚不息,估计和三少有关。”
李朝然收敛了心神,样子稍有萎靡,语气也虚弱不少,问道:“你的意思是鼓儿激怒了冰莲?”
叶轻船说道:“不,倘若是激怒,冰莲只需将三少冰封即可,三少自然难逃厄运,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这样,这冰雾翻滚的如此厉害,但细看之下却是另一番模样。”
李朝然问道:“什么意思?”
叶轻船说道:“东边的寒气向西而行,而西边的寒气却往上行去……您可以看出来,这是有迹可循的,并非无心。”
李朝然仔细看了一会儿,心惊道:“这是冰莲借鼓儿的躯体修行?”
叶轻船说道:“不,若没有猜错的话,此番正是三少在修炼。”
李朝然看着翻滚不息的冰雾扑面而来,那仿佛钻到骨子里的寒气依然让她心惊不已,好在有玲珑镜和凤羽伞的双重保护,那寒冷的气息并不冷真的钻到里面来对她造成伤害,可哪怕如此,看那怒雪滔天的气势,她依然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倘若这是某人在修行,这样惊天的气势简直让人无法想象,看一眼都难免要头皮发麻,她怎么敢相信这个人就是她那个聪明伶俐却不务正业的儿子?
她目露震惊和茫然,看着那被一层薄纱罩着的身影,他的身姿依然挺拔,那滚滚冰雪撞击在那薄纱上面,薄纱似不堪重负,被压的变了形,冰雪失去了着力点,便径自滚滚而去,将霓裳柔儿不弱的特点展露无遗,叶轻船的身影微微模糊,看不真切,但他那如刀削一般的脸庞上的从容,在仿佛暴风雪般的冰雾掩映下,依然清晰落在她的目中。叶轻船的想法很不可思议,但她却从他的神态中看到了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