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只有三字儿:“砍头了。”
红柳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哦,这么多人在这儿排着队砍头,让对面那一群傻逼围着看?这些人有毛病是不是?想了想,红柳沉默下来,这群人本来就是有毛病的,而自己,此刻就像被卖出去的奴隶一样,身不由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还好,慕鼓带着那么多人逃出去了,还好,芙殇还没回来,只是连累了欧阳千里和方媛。
红柳想,不管他们是不是愿意,用三个人的命去换那么多人的命还是值得的,虽然这样很不公平。
前面为红柳等人遮风挡雨的人越来越少,红柳看见那灯光下坐着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非常威严的中年人,中正平和,不怒自威,中年人面朝队伍而坐,面前放着一张桌子,桌上铺中红布,红布上面放着一块惊堂木,模样像极了一个判官,中年人的正前方放着一块古时候用的侧刀,左前方站着一个年轻人,背对着灯光而站,模样瞧的不大清楚,只见他一手扶着侧刀刀柄,一手叉腰,地上跪着一个女人,正把脑袋伸到侧刀下,只见那年轻人熟门熟路的把侧刀往下一压,女人的头颅就滚到了一边,没有脑袋的女子站起来,赶紧上前捡起自己的头颅,站到了后面。
画面看上去并不血腥,只是有些恐怖和违和感,虽然名为砍头,实际上被砍的脑袋没有流出一滴血,红柳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她想的还是一开始的那个问题,那个坐在灯下的中年人和这个年轻人,到底哪一个才是鬼珊瑚?红柳也想想一些别的问题,可是想着想着,所有的问题就都回到了这个问题,都说人的第一印象能保持七年之久,看样子是真的。
欧阳千里想的是,那些人被砍头了为什么不流血呢?怎么还能站起来捡了脑袋再离去?他想到小时候看的恐怖故事,很多鬼怪寻仇的时候会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把仇人吓死了再把脑袋装回去。欧阳千里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他也没法判断站在这里的到底是自己本人还是自己的魂魄,他试了试自己的一些小法术,发现没一个灵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