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市是海滨城市,所以,在周山市做海产生意的人很多。
在众多的海产生意人当中,做得风生水起的,却凤毛麟角,这自然是因为当下全国的海产生意竞争太激烈了,如果不是有点运气或者政府的关系,是不可能赚到钱的。
所以,要在几位周山市成功的海产生意人中,找到一位姓张的人,并不难。
童鸣和陈夕,只花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锁定了目标——张素本,满山海产公司的大老板,资产据说已经超过了千万。
当然,像这样的资产,虽然在周山市里面算是满多的了,但是放眼全国,却根本不值一提。
尤其是像童鸣和陈夕这种见过了世面的人,张素本这位大老板,完全就是小儿科嘛!
“目标,周山市!”
童鸣和陈夕,是在阳明县查到了张素本这位大老板的信息的,既然对方在周山市,那么事不宜迟,两人自然要尽快的赶到周山市。
这一次,对于童鸣和陈夕来说,可算是收获颇丰,这位张素本,很有可能就是幕后的黑手。
是他利用了熊洪磊这位副县长,将熊永的真正死因埋藏在深处,并让陈夕的哥哥陈夏竹来背黑锅……
无论怎么看,这位张素本老板,也算是一位人物了,不过可惜的是,他这一次面对的是童鸣,在童鸣的面前,他根本就无所遁形。
童鸣和陈夕赶回到周山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并非调查的好时机,所以,两人只要回招待所里过夜。
陈夕的父母还没有睡,见女儿和另一人回来了,却并没有打扰,只是悄悄的瞧着陈夕和童鸣各自进入房间。
虽然两人是分开房间睡的,但是在老两口看来,这无疑是欲盖弥彰的行为。
“看来,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呢!”
母亲林舒感叹着说道。
“她早就长大了,都二十好几了,你当她还是小姑娘吗?”
父亲陈海立即反驳道,于是乎,老两口以陈夕和童鸣的关系为话题,争论了不少时间。
“我觉得,我们家梅梅挺喜欢她这位上司的,而且这位上司的人也不错,虽然在年龄上,比我们家梅梅小上几岁,但是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嘛,女方比男方大,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梅梅。”
“怎么会不喜欢,这些日子来,梅梅不是和他在一起行动吗,两个人说不定早就已经有那样的关系了,毕竟是大城市里来的人,思想都比较开放的。”
“那怎么行?梅梅可是好姑娘,可不能在婚前有那样的行为的。”
“你这土包子,简直就是老古董嘛!什么都不懂,吧、就别在这里掺和女儿的终身大事了。”
“不是我古董,是你太开放了吧?”
……
当然,陈海和林舒之间的争论,童鸣和陈夕都是听不到的,两个人都睡了一个好觉,在第二天的时候,才去和老两口打招呼。
而陈海和林舒,也装作不知道两人回来了,显得有些吃惊。
陈海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怎么不和我们打声招呼呢?”
陈夕笑道:“是昨晚上回来的,因为回来得比较晚了,所以也没敢打扰你们,今天,我和童总吃了早饭,也马上要出去了。”
林舒问道:“梅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