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我发奋读书,连名字都改了!现在,我终于成功了,在临海市定居了,但是当我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这个村子里,依旧还是那么不起眼。”
陈夕有些沮丧了,因为无论自己怎么奋斗,在村人们的眼中,自己依旧是没有地位的女子,所以,她不太喜欢这个村子。
童鸣笑道:“重男轻女的现象,不仅仅在这里,在国内的许多农村地方,都是存在的,所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了,你就是你,你是我最重要的秘书,可...
秘书,可不是能够随随便便轻视的。”
童鸣的话,说得陈夕有些脸红了,她低下了头,默默的吃饭,不敢看童鸣的眼睛。
终于也有人来敬童鸣的酒了,童鸣身为酒司令,怎么能够被人看扁了,虽然村宴上喝的酒并不怎么样,但是他也要绷着,和村人们连喝了几大碗。
在没有使用“不醉卡”的前提下,童鸣的肚子和脑袋,可承受不了兰木村这样的喝酒方式,在喝了十几二十碗白酒之后,他终于壮烈的倒下了。
陈夕连忙将童鸣扶住,但是她的力气小,根本不能够将童鸣扶回自己的家,所以,陈夕不得不找了一名身强力壮的村民,请他将童鸣扶回家。
因为家里面的其它床都不太干净,所以陈夕让人将童鸣扶到了自己的床上。
在帮忙扶童鸣的人离开之后,陈夕就帮童鸣脱掉了鞋子,并为童鸣盖上了被子。
随后,陈夕就一直守在床边,看着童鸣睡觉。
看了一会儿,陈夕犹豫着童鸣睡着会不会热,该不该为童鸣脱掉外套呢?
思前想后之后,她还是觉得应该帮助童鸣脱掉外面的衣服。
“童总,这是为了防止你生病,所以,请忍耐一下吧,毕竟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更不是那位大明星!”
陈夕自言自语着,并将被子揭开,她慢慢的为童鸣脱掉了外套……
正在此时,陈夕的母亲林舒回来了,在见到女儿在自己的房间里为男人脱衣服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一阵,随后就说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说着,林舒就关上了门。
“……”
陈夕不知道如何解释,她的两只手僵住了,不知道该为童鸣穿上衣服,还是继续脱。
停顿了良久之后,陈夕才将童鸣又扶回到床上躺着,并盖上被子,而童鸣的衣服,就一直保持着脱到一半的样子。
当晚,陈夕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喝到了很晚的时候才回来,父子两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但是陈夕可没有心思去照顾他们两人就这样守在童鸣的床边,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童鸣睡饱了之后才起来,虽然昨天喝高了,但是醒来之后,脑袋并不痛。
“看来不是假酒,乡下的地方就是淳朴,再怎么都是喝的粮食酿造的酒!”
童鸣自言自语着,他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躺在陈夕的床上,而在自己的身边,陈夕已经趴着睡着了,看来,她昨晚上照顾自己照顾到很晚。
“真是抱歉呢,竟然让你来照顾我。”
童鸣下了床,将被子披在陈夕的身上,不过,当他见到自己被脱了一半的外套的时候,他也意识到,昨天晚上大概发生了什么,但是相信不是什么坏事情。
在伸了一个懒腰之后,童鸣就去院坝里面走走,陈夕的母亲林舒已经醒了,在外面忙活着,童鸣与林舒打着招呼。
陈海、陈夏竹,还有陈夕,都是睡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