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到了吧,刚刚那孩子……真的是不错。」
苏老爷子脸上笑意盈盈,他转头看向苏洛宁,「他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的是什么,我想你们心里也有些明白吧?」
苏洛宁闻言笑了笑,「也可能是我们多想了吧。」
苏老爷子摇头,「从莫名其妙突然跑到祈灵国来开铺子,到拎着厚礼上门,再到刚刚故意不着痕迹地输给我,难道这一切会没有缘故吗?」
「看来祖父是很喜欢那个少年。」
「我是很喜欢,不过,这也得看孩子之间的缘分。不着急,瑶儿还小呢,她有的时间去选。不过我看以这少年的聪明和毅力,而且又处心积虑的,将来怕是鲜有对手。」
苏洛宁和司空澈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有说什么,瑶儿还这么小,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现在说这个的确是太早了。
而另一边瑶儿已然带着阮牧深跟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见了面,司空奕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只盯着他腰间的玉佩看。
「能让我看看你的玉佩吗?我姐姐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阮牧深取下自己腰间的玉佩递到司空弈的面前,司空奕仔细看了看,开口道:「真的如姐姐所说,只有一处不一样。」
阮牧深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而一旁站着的司空祁此时看着阮牧深,亦是开了口,问道:「阮公子千里迢迢跑到祈灵国来做生意,怕是不容易吧。」
阮牧深淡淡应声,「也还好。」
司空祁暗暗打量着阮牧深,又是继续问道:「难道阮公子你这次来祈灵国就只是为了做生意?」
「大皇子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这可就不好说了。」
司空祁说完就从司空奕的手中把那枚玉佩给拿了过来,重新抵到阮牧深的手中,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可要好好放着,别弄丢了。」
阮牧深伸手接过,「这是自然。」
接着,司空祁就带着司空奕他们走开了,瑶儿这才不解地开口问阮牧深道:「难道你来祈灵国除了做生意还有别的目的?」
阮牧深没有回答,转而问瑶儿道:「你的兄弟姐妹们可真多,想必平时一定很热闹。」
「因为我娘亲姐妹们多嘛,不过祖父和祖母他们不在京城,我们平时也没什么机会聚在一起。」
「我听父皇说,干风国那里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叛军逐渐被镇压下来,你不必太过担心。」他如今身在祈灵国,想必也很担忧身在干风国的家人们。
阮牧深点头,「父亲已经来信了,干风国那里的情况我也大致知道,叛军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说着,阮牧深看向身旁的瑶儿,「这几日你都会住在这里吗?」
瑶儿点头,语气有些伤感,「娘亲说,这大概是曾外祖父最后一次来京城了,让我们多陪陪他老人家。」
阮牧深正想着要怎么安慰一下身旁的瑶儿,瑶儿却是很快收起了脸上失落的表情,带着笑意对阮牧深道:「我看我曾外祖父倒是挺喜欢你的。」
阮牧深笑了笑,「他老人家是个睿智的人。」而且洞察力还很强。
「行了,走吧,我曾外祖父不是让我带着在这府里转转吗?也让你看看我们祈灵国的宅子跟你们干风国的有什么不同。」
……
一起吃罢饭之后,司空澈和苏洛宁坐上回宫的马车,而瑶儿和祁儿、奕儿则是留在了苏府里,跟苏绮蔓和苏雪彤她们的孩子一起陪着苏老爷子。
马车之中,苏洛宁侧头含笑看向司空澈,「怎么样?心里有没有一些失落?」
「失落什么?」
「自己的女儿还这么小,就被人给盯上了,你心里怕是不好受吧?」
司空澈闻言嘴角浮起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洛宁,「这话应该是问你才对吧?」
「我倒是没什么,你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司空澈失笑,「你这就已经把那小子当做女婿来看待了?」
「做不做得成女婿,这得看缘分,不过那孩子的确是不错,在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里也算是佼佼者了。你在听说了他的事情之后,对他不也很好奇吗?」
「何以见得?」
「何以见得?你特意选在这一天出宫去苏府看老爷子,不就是因为知道那位阮公子今天会来吗?你今天哪里是来看我祖父的?分明是来看看那位阮公子的。」
司空澈笑了笑,「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确,我是让人打探他的行踪,知道他昨天买了礼物,今天一定会上门。那小子对我女儿有企图,我可不得好好的查查他吗?」
「怎么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在你这里,能过得了关吗?」
「勉勉强强吧,看见他这么用心良苦的份上,我便允许他在瑶儿的身边呆着,至于将来怎么样,那全得看他自己了。」
而此时的瑶儿还正懵懵懂懂地被蒙在鼓里。
因为很久没有回同州去了,再加上瑶儿也舍不得苏老爷子,所以苏老爷子他们离京回同州的时候,她也便跟着一起回去了。苏老爷子当然高兴,同州毕竟是他们苏家的根,孩子想回去看看,他也感到很欣慰。
他们行到通州的地界,原本是要歇在他们以前常住的那间客栈,但是没有想到那间客栈客满了,所以苏老爷子他们就不得不另找了一间客栈来住。
「父亲,就前面这家吧。」苏之牧指着前面的一处客栈道。
坐在马车里的苏老爷子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微微点头,道:「好,就这家吧。」天色都已经晚了,也没什么可挑的了。
马车停下,瑶儿跟苏老爷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