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晴连忙皆是道:「不是的,是我方才看了一个话本,里面讲的故事挺悲惨的。」
殷夫人示意他们二人坐下,然后对岚晴道:「话本这种东西你最近还是少看的好,要看也要看那些高兴的,你现在怀着身孕,哭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岚晴点头,「我知道了,母亲。」
……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苏洛宁正看着司空澈怔然的一张脸,她方才已经把岚晴和年风岚的事情跟他说了,很显然他也没有想过那陆家还有倖存的人活在这世上,而且自己还早就见过他了。
半晌之后,司空澈才开了口,「晴儿怎么想?」
「她已经跟风岚相认了,她说她是风岚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不认他的话,有些残忍。还有,这件事高志安已经知道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不会说出去的。」
司空澈手指轻敲了一下桌子,道:「你对他这么信任?」
「如果你了解他的话,就会知道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而且他现在几乎是把风岚当做儿子来养的,他也不会做对风岚不利的事情。」
司空澈心底的那点酸泡泡又是冒上来了,「当作儿子来养,他是不打算娶妻了还是怎么着?」
苏洛宁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去捏了捏司空澈的脸,道:「你最近醋喝多了是不是?」
司空澈正要开口,一个太监就匆匆跑进了殿内,站在外殿里对里面的司空澈道:「启禀皇上,驿馆里出了事情,从干风国来的那些使臣们都中了毒!」
司空澈闻言赶紧站起身来,疾步走出外殿,走到那太监的面前,沉声问道:「情况很严重吗?」
「听来报的人说,挺严重的,好像已经有人……死了。」
在内殿里的苏洛宁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震,死了?从干风国来的时臣死在祈灵国,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弄不好的话,和亲之事作罢事小,要是弄到两国大动干戈事情就大了,如果干风国的皇子也……
此时就听到司空澈问那太监道:「干风国的三皇子呢?他有事没?」
「干风国的使臣都中毒了,三皇子也不例外,只是还不清楚他现下的情况如何。」
司空澈闻言深深皱眉,「你赶紧派人去隽王府让隽王去驿馆看看情况,另外把太医都给传过去,一定要保住干风国三皇子的性命!」如果萧亦淳在他们祈灵中毒死了,这后面的事情就复杂了。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那太监离开之后,苏洛宁却是从内殿里走了出来,只听得司空澈对她道:「我现在去找尹老前辈过来,以他的医术,或许有办法。」
苏洛宁果断道:「你去驿馆看看情况,我去找尹前辈过来。到了这个时候,你这个皇帝还不出现,他们干风国未免觉得我们太不重视。」
「可是天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怎么是一个人?我身边不是还有寄雨,和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卫吗?不会有事的。」
司空澈想了片刻之后道:「好,那你去请尹前辈过来,我安排几个禁卫军跟你一起去。」这么晚了,就怕路上会出事。
「好。」
商议之后,两人一起出了宫门,各自往两个方向去了,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急促的马蹄声显得格外地响亮,守城门的士兵们看到一辆马车正快速地朝他们驶过来,而马车的四周跟着几个骑马的人,心下不由一惊,待仔细看时,发现那些骑马的人身上穿的竟然是禁卫军的衣服,不由暗道这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竟然能让禁卫军护送。
但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禁卫军没有令牌也别想出去。
马车在城门前停下,苏洛宁从马车上露出头来,那些守卫怎么可能没有见过苏洛宁的呢?一个个都是惊呆了,连忙跪了下来,而苏洛宁则是道:「好了,不用多礼了,我有急事要出城,令牌在这里,你们赶紧看一下。」
既然是皇后娘娘,又有禁卫军护送,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们稍稍看了一眼寄雨递过来的令牌便也是放行了。
等到苏洛宁他们一行人走远,城门被重新关上的时候,那些守城的士兵们才反应过来,不由七嘴八舌地讨论,皇后娘娘这么晚了出城去,是要做什么?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了?一时间各种猜测都有。
而这边司空澈亦是匆匆赶去了驿馆,那驿馆的门前已经有人在等着了,见着司空澈进来,连忙上前行礼。
「好了,免礼吧,使臣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有……有两个人已经死了。」
「两个人?不是只有一个吗?」司空澈的眉头皱得很紧。
「方才在去皇宫通报的时候,又死了一个。」
司空澈进去之后,只见那些跟着萧亦淳一起来干风国的士兵们一个个都守在院子里,看到司空澈进来,个个都是戒备地看着他,好像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司空澈似的。
「各位都先让一下啊,让皇上进去看看三皇子他们的情况。」
这个时候,看模样像是士兵首领的一个人站了出来,没有行礼,就对司空澈道:「皇上,我希望您能跟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的三皇子和几位大臣都在这驿馆里中了毒。」
司空澈亦是冷冷地看着那个人,并没有开口,此时站在司空澈身旁的那个祈灵国的官员,见状开口道:「大胆,怎么跟皇上说话呢?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吗?」
那人却是道:「他是你们的皇上,不是我们的皇上。」
司空澈眸光沉冷地看着那个人,道:「让开!」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极具威慑力,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