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行,宁儿此时到底在不在这个宫殿里呢?真想现在就在这座寝宫里好好找上一番,但是他又担心会打草惊蛇,只好按捺不动,这种感觉却是极其煎熬的。
许久之后,肖大夫终于收回自己的手,表情有些复杂,顿了片刻之后才开口对司空臻道:「皇子妃这情况……有些复杂。」
司空臻一听这话,一颗心顿时就悬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能治好吗?」
「我不能做保证,只能说尽力而为。」
「那意思就是……还是有希望的是不是?」司空臻期待地看着肖大夫。
「当然。」
「那我是什么原因才怀不上孩子?」司空臻又是追问道。
肖大夫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然后道:「这个怀孕的事情也是因人而异的,皇子妃不用太过担心,放鬆心情,才能更容易怀上孩子。」
司空臻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天色已经晚了,不多时之后,宫女们便是把菜给布好了,司空臻和萧俊康也是邀请了肖大夫和司空澈一起坐下吃饭。
直到这个时候,肖大夫才开始打听有关于苏洛宁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还不敢太明说,因为不知道司空臻和萧俊康是不是也参与到这件事里了,如果他们两个也是参与掳走了洛宁的人呢?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是衝着洛宁来的。
不过,听他们之前话里的意思,他们夫妻两个应该是不认识洛宁的。
「皇子妃也喜欢侍弄草药吗?之前皇子妃给肖某写的那封信上有草药的香气。」洛宁要配製那个药方是需要好几味草药的。
「草药的香气?有吗?」司空臻疑惑地问道,「我是没有侍弄草药的,不过住在这里的我的一个朋友,最近倒是突然对草药很有兴趣,但是她也没接触那封信啊。」怎么就会有草药的香气了呢?司空臻在心中暗自纳闷。
然而此时听到她这话的司空澈和肖大夫心中俱是一震,住在这里的一个朋友?突然对草药有兴趣,那一定就是宁儿了!
但是肖大夫只得暗暗压住了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轻声道:「有些草药的香味儿是很有依附力的,有的时候就算不用直接接触,也可以浸染上的,只要靠近一些就可以,我猜皇子妃你写信的时候,那位姑娘应该就在你的身边吧?」
司空臻点头,「是的,当时她在旁边给我研墨。」
肖大夫听了这话,一双手下意识地都握紧了,口中却是清清淡淡地道:「是吗?难得见到一个对草药感兴趣的女子,不知道她现在可还在这里?」
而司空澈此时正是低着头,遮掩着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一颗心已经跳得『咚咚』作响,是了,一定是宁儿,她就在这里!
可是这个时候,却听得司空臻轻嘆了一口气,「唉……她现在还下落不明。」
「怎么了?」司空澈一听这话,再也顾不得其他,不由急声开口问道。
他这么突然地一问,把司空臻和萧俊康都是惊了一下,肖大夫连忙开口解释道:「我这个徒弟好奇心很重,什么事情都爱追根究底,所以……那位姑娘为什么下落不明?」
「就在昨日中秋节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宫去游玩,没想到却是突然遇上了劫匪,那些人把如絮和慕澜郡主一起给带走了,三殿下当时跟他们在一起,就去追了劫匪,那些劫匪带着她们出了城,后来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据探查回来的结果来看,他们应该是掉下了山谷,现在侯爷和四殿下他们正带着士兵在谷底寻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听完司空臻的话,司空澈的心中一阵揪紧地疼,就差一天,一天!如果自己早来一天的话,就能见到宁儿了,上天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
说完这件事情之后,整个的气氛也是凝滞起来,大家心里似乎都有些不太舒服,没吃多少也便都是没有再动筷了。
肖大夫见司空臻和萧俊康都是停下了筷子,便是对他们二人道:「可有让这些宫人都下去吗?肖某有些话要单独跟二位说。」
萧俊康和司空臻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肖大夫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听得萧俊康吩咐在一旁候着的这些宫女道:「你们都下去吧。」
待宫女们都退下去之后,萧俊康方才道:「肖先生有什么话就说吧。」
肖大夫的目光在萧俊康和司空臻的脸上扫了一遍,这才盯着司空臻开口问道:「皇子妃之前有喝过避子的汤药吗?」
司空臻闻言惊讶地看着肖大夫,立刻道:「没有,当然没有!」自己那么想要孩子,怎么可能会去喝避子的汤药。
「可是皇子妃这般不容易受孕的体质,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很显然是喝了避子的汤药,而且喝得还不是一次两次,长此以往,当然很难再受孕。」
方才他之所以没有立即说出来,是因为担心这件事是有大皇子的参与,毕竟和亲公主在异国他乡的身份毕竟特殊,有的皇帝是不希望别国的公主生下他们皇族的血脉的。
但是他刚才一直在悄悄观察司空臻和萧俊康,发现这一对夫妻的感情很不错,萧俊康不像是能对自己妻子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肖大夫,您说的都是真的吗?!」司空臻简直是不敢相信,有人在给自己喝避子汤,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
等一下,避子汤?汤药?最常让自己喝汤药的不就是皇后娘娘吗?自己喝的很多汤药都是她吩咐人做的,药方也是她让人开的。对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