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不管多大的事情,我都会去解决,你不愿意的事情,我都不会让你去经历,只要你能呆在我的身边,答应我好吗?」
苏洛宁看到司空澈这样认真的表情,不由缓缓浮起一抹笑意,「你紧张什么?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我干嘛要离开你?」
「可是你这几日一直都在想什么事情的样子,让我有些担心,难道你不是在想这个?」他以为宁儿是担心自己若是登上了皇位,就不得不充盈后宫,所以才……不过看宁儿的反应,她想的事情确实不是这个。
「当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司空澈追问道。
沉吟了片刻之后,苏洛宁才下定了决心一般,抬眸看着司空澈,「我在犹豫有一件事情是不是该告诉你,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如果这件事给你造成了困扰,你应该告诉我。」说着这话,司空澈抬手轻抚上苏洛宁的墨发,「说吧,什么事情?」能让宁儿犹豫了好几天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我想我知道给你送来信和玉佩的人是谁,那信上的字迹我认得。」
「你认得?」司空澈诧异地看向苏洛宁。
「是南之的笔迹,我之前见过的。」
「南之?把你掳走的那个人?」意思就是……掳走宁儿的人是父皇派来的人,父皇就是这整件事情的背后之人?想到这里司空澈不禁背脊发凉,难怪,难怪自己之前一直都找不到任何线索,如果这件事是父皇做的,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如今再回想起来,父亲的确因为宁儿对自己有过不满,只是自己没有往深了想,现在看来,父皇当真是策划已久。他在瑶儿满月宴之日设计了那样一齣戏,让所有人都以为宁儿已经死了,其实却是把宁儿给带到了干风国,让她以另外一个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不能说话,记忆全失,容貌大变,如果不是宁儿偶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没有喝下他们准备的足以让她失忆的汤,如果不是宁儿找到机会传消息给肖大夫,那自己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宁儿?或许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了。就算是在街上遇到了,也是对面相逢不相识,父皇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让自己跟宁儿一生一世不得相聚啊。
沉默了半晌之后,司空澈苦笑着嘆了一口气,「到底,我还是连累了你,如果你当初嫁的人不是我,你哪里用得着经历这些?」宁儿这样的女子,无论嫁给这世上的哪个男人,都能活得幸福快乐,得到这样的珍宝,哪个男人还能忍心让她受苦呢?可是偏偏自己身旁有那么多人都不想让她好过。
苏洛宁闻言也是淡淡一笑,「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如果按照我祖父的之前计划好的,或许我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跟一个愿意到苏家做上门女婿的人成亲了,每天打理打理生意,然后回家跟祖父和夫君一起喝茶聊天什么的,日子过得想必是很惬意的。」
「你休想!有我在,你还想跟别的男人成亲,还跟他一起喝茶聊天?」
「你看吧,我就说你精神有些不正常,不是你自己刚刚说的吗?如果我当初嫁的人不是你,我就不用经历这些事情了,我就是顺着你说的想像了一下而已,你干什么这么大的反应?这话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吗?」
司空澈此时却是一把揽过苏洛宁的肩膀,把她拥入怀中,「想像也不许想像,你苏洛宁註定了我是司空澈的妻子,没有其他的假如。」
苏洛宁则是安静地躺在司空澈的怀里,轻声控诉道:「澈王殿下,这可就是你不讲理了,分明是你先提起来的,我不过顺着你往下说而已,这叫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了,是我错了,我刚刚就不应该说那样的话,我们两个註定是要成亲的,哪有其他的假如。」
「所以,以后像是谁连累谁,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澈,不管你走到哪个位置,我都会在你身旁,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听到苏洛宁这样说,司空澈这才稍稍安心了些,只见他低头在苏洛宁的青丝上落下轻轻一吻,柔声道:「多谢你,宁儿。」
经过连日的赶路之后,司空澈他们终于回到了祈灵国的京城,进了城门,肖大夫便是与他们分道,去了天和医馆,而赵明朗也是回去了将军府,苏洛宁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己的女儿了,许多日子不见,那孩子怕是早已把自己这个娘亲的样子和味道都给忘记了。
马车刚一停下,苏洛宁就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这一急之下脚下一滑,还差一点摔倒,还好有司空澈在一旁扶着。
那门口的侍卫看到苏洛宁,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站在门口愣住,竟是忘记了要上去请安。而苏洛宁的眼睛里却全然看不到他们了,她只想赶快见到自己的女儿,这厢便是一路小跑着埋进了澈王府的大门。
直到司空澈跨步跟上,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守门的侍卫眼前,他们才是回过神来。
「刚刚那是王爷和王妃吗?」
「好像……是。」
「王妃她真的……没死!」
「……」
苏洛宁这一路小跑进来,已经是惊动了很多府里的下人,大家见了苏洛宁统一的反应都是惊讶、呆愣,虽然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王爷是去干风国找王妃去了,但是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那么多人亲眼看到王妃跳下护城河了,而且还这么长时间没有一点消息。所以,当苏洛宁这般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真的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而苏洛宁此时哪里还能注意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