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她的侍女不由担忧地出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苏芊雅这才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说完之后,就是迈步走进房间,神情有些恍然地在软榻上坐下。
她的侍女便是倒一杯茶水递到苏芊雅的手边,口气有些不满地道:「太子妃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苏芊雅闻言却是凉凉一笑,「她说的话又没有错,我不就是在刻意模仿苏洛宁吗?不过这又有什么关係,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殿下爱上苏芊雅,而不是苏洛宁。」自己不能急得慢慢地,一步一步来才行,她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自从这日之后,太子府的气氛好像总是有些紧张,太子殿下虽然每日也会去太子妃的房里,但也只是去看小殿下而已,从来不再太子妃的房里过夜,反而是日日宿在雅侧妃的房中。
而雅侧妃这般独得太子殿下恩宠,却也不见她有多么高兴,这府里的三位主子还真是奇怪得很。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朝堂上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只是众位大臣们心中都是在暗自猜测着,这皇上究竟什么时候会驾鹤西去,算算自从在西山病倒之后,这也有数月的时间了吧,也没听见从西山行宫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也不知皇上的病情是好转了还是严重了。太子和澈王殿下已经这般明显地针锋相对了,这最后皇位的归属自然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意味着另外一位将再无翻身之地。
然而这当事人之一的司空澈却不见有任何的担忧和紧张,推病不上朝之后,便是整日里陪着苏洛宁,苏洛宁也不问他朝堂上的事情,她知道司空澈绝不会毫无准备,他自有他的谋划。自从苏洛宁发觉在皇后宫中和太后宫中都有司空澈的眼线之后,她就知道自己这个王爷夫君的势力并非自己可以琢磨得到的,想来这些年他给人製造了风流好色的假象,背地里却没少培植自己的势力,朝中有哪些人是他的人,怕是司空景也未必摸得清楚。
苏洛宁现在除了偶尔关心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全部的心思就是等待着肚子里孩子的出生,不过心里难免也有些紧张,听说生孩子很痛,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痛。
然而,随着日子愈渐临近,司空澈似乎比她还要紧张,任她有个什么小小的动静,司空澈都是如临大敌一般。看到他这样,苏洛宁反而不紧张了。
这日两人正在湖边小亭里乘凉,苏洛宁此时已是昏昏欲睡,一个侍女却是朝这里走了过来,还未等她走近,司空澈便是朝她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过来。
那侍女顿时停住,司空澈正要起身过去,苏洛宁却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他起身,下意识地问道:「你干什么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能感应到司空澈一般,有司空澈在身边她总是能安心一点。
司空澈闻言一笑,玩笑似地开口道:「这么怕我丢下你啊。」说完这话,他便是示意刚刚那侍女过来。
苏洛宁见状也是朝着那侍女看过去,只见她快步走了进来,对着司空澈和苏洛宁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是成家少爷来见,说是他家碧蕊夫人要生了,想请陆英姑娘过去一趟。」
「碧蕊要生了?」苏洛宁下意识地脱口,然后一想,也是,的确是该到日子了。这些日子自己呆在澈王府里,竟是什么都给忘了。
「既然碧蕊要生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不管怎么说我跟悠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你跟碧蕊又有那样的渊源,既然我们知道了,那是应该过去看看的。」
司空澈沉吟了一下,「我过去看看就行了,你就别去了。」说着,司空澈就是往苏洛宁的肚子上看了一眼,现在宁儿到哪里去自己都不放心。
苏洛宁见他这样不由失笑,「放心,我没事儿,再说了,陆英不是说了吗?不能老躺着不动,这样临盆的时候会不好生的,得多走走才好。」
司空澈却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你现在动一动我都担心。」
不过,最终苏洛宁还是跟司空澈一起去了成府,等他们到了成府的时候,那管家早已经等候在门口了,见到他们下来,连忙迎上前去,「少爷。」
成悠扬看起来也很是紧张,「怎么样了?」
「稳婆正在里面呢,说是胎位不正,蕊夫人的身子又虚,估计……估计……」管家这估计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苏洛宁不由道:「我们还是赶紧进去瞧瞧吧。」
成悠扬这次快步跨进了大门,苏洛宁亦是对身边的陆英道:「你也赶紧过去看看,我们慢慢跟上就行了。」
陆英应了一声,也是快步跟上了成悠扬,而司空澈则是扶着苏洛宁在后面慢慢地走着,苏洛宁不由微微皱眉,「这胎位不正可是个大麻烦,不过有陆英在的话,应该有办法的。」如果实在是不行只能找肖叔叔过来了。
等司空澈和苏洛宁到了产房外面的时候,里面正是传出碧蕊的叫声,听在司空澈的心中又是一阵紧张,等到宁儿临产的时候,也会是这样吗?到了这个时候,他倒是宁愿宁儿没有怀上这个孩子了,人家都说女人生孩子就等于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万一宁儿要是……他都不敢想。
此时成家的人都已经聚集到这产房的门外了,那成悠夏见苏洛宁过来,连忙上前扶住她的另一隻胳膊,「苏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而那成家老爷和夫人见了司空澈和苏洛宁过来都是朝他们二人行了一礼,那孟亦涵也是跟着他们向司空澈和苏洛宁行了礼。
苏洛宁的目光则是落在站在那里一脸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