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微有缓和的余地,他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到了傍晚时,北楚太子求娶明鸾公主的事便传到了大司马府。
君烨正画画,笔尖一顿,硕大的墨点落在宣纸上,他墨眸清寒,冷声道,“去告诉北楚太子,他若敢打明鸾公主的主意,本尊立刻带兵踏平北楚!”
萧薄元听到侍卫传来的话,脸色铁青,“砰”
的一声将手中茶盏摔在地上。
为了一个女人竟敢用国事威胁他!
“殿下,依微臣看,此事还是算了,何必太岁头上动土,好端端的去招惹他们!”褚旬劝道,也是在替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可千万别再让他去提此事。
萧薄元冷哼一声,“一个女人而已,本太子偏不相信,他们敢兴兵动武!”
本来他也只是有些喜欢明鸾而已,然而被威胁,骨子里的野性被激起,更是对明鸾势在必得!
“太子殿下!”褚旬双膝跪下去,苦口婆心的道,“天下美人皆是,殿下何苦执着于明鸾公主,何况现在燕皇在北楚夺储的事上还是偏向您的,殿下万万不可节外生枝,徒惹事端!”
萧薄元脸色一冷,一脚踹在褚旬胸口上,喝道,“本太子轮的到你教训,滚!”
褚旬被踹的心窝剧痛,也知道这位太子的性子,虽心中担忧,却不敢再劝,忙退下去。
柳文珠躲在门后,听着里面的谈话,眸光急转,勾唇露出一抹阴笑,款步走过去。
萧薄元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拿起茶盏想喝水,还没放到嘴上,用力的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茶杯碎裂,瓷片乱溅。
柳文珠被吓了一跳,走到男人身后,一双柔胰轻轻给他揉捏肩膀,笑道,“公子因何事发这么大的脾气?”
萧薄元眉头紧皱,拉住女人的手,一个用力将她带到身前抱在怀中,鹰目阴郁,冷声道,
“你们大燕是不是觉得高人一等,随时都可以将我们北楚踩在脚下?”
柳文珠脸色一变,慌忙摇头,“北楚兵马强壮,怎么是大燕这些老病残将能比的?何况、”
她娇羞一笑,附在男人耳边软声道,“殿下英姿雄伟,小女子是大燕人还不是臣服在您身下!”
萧薄元咧嘴笑了一声,捏住柳文珠的下巴,“本太子不只要你臣服,还要你们的皇帝、大司马还有那个明鸾公主都臣服在本太子脚下!”
柳文珠轻瞥他一眼,“说了半晌,殿下原来是看上明鸾公主了!”
萧薄元脸色沉郁,“看中又有何用,你们皇帝不肯放手,本太子也无可奈何!”
“殿下若真想要那个明鸾公主,小女子到是可以帮殿下筹谋划策!”柳文珠皮笑肉不笑的弯唇道。
“哦?文珠不吃醋了?”
“小女子只是不想让殿下烦心而已,只要殿下高兴,小女子就觉得开心!”
萧薄元立刻抱紧了她,“还是文珠善解人意,只是不知文珠有什么好主意?”
“殿下给我几日时间,文珠定能想出主意,只是、事成之后,殿下可要记得文珠的好处!”柳文珠眨着眼睛娇嗔道。
“自然,只要文珠将明鸾公主弄到本太子身边,文珠想要什么,本太子都可以给你!”萧薄元郑重道。
柳文珠轻柔一笑,目露思忖,淡淡点头。
二白听说北楚提出要让她去联姻,只轻轻一笑,并未往心里去,甚至晚膳时都未向燕昭宇问起此事。
慕容遇和芙洛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四月二十,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刚忙完了亓炎和元蓁的婚事,又要开始张罗芙洛的,二白每日忙的不可开交。
她也愿意让自己忙一点,否则,她也不知道每日该如何面对燕昭宇,如何再在宫里呆下去。
许昭仪死了,对外只宣称暴病而亡,而湘良媛听说许昭仪死了不知怎的,病情也开始加重,听说这几日已经食不下咽,连太医号脉出来,都摇头让准备后事。
伺候湘良媛的宫人去禀告给玄宁帝,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便被赶出来了。
这些毕竟都是燕昭宇的女人,临死竟然想见一眼自己的男人都不能,可悲可哀,又可叹!
二白见识过他的薄情,也见识过他的深情,心中情绪复杂,想让燕昭宇去看看湘良媛,走到御书房门口又停步没有进去,只吩咐宫人,照顾好湘良媛,让她少一点痛苦。
如今她已经知道燕昭宇对自己的心思,最开始的震惊和彷徨已过,如今反而淡定下来。
而燕昭宇自伤口好了以后,对她也并未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也未再提让她做皇后的事,似也知道不能再逼迫她。
两人便在这样微妙的关系下,装作若无其事的相处着。
二白平日里要么出宫,要么就去芙蓉宫帮芙洛准备嫁妆。
芙洛大概得了婚前恐惧症,每日缠着二白,问她成亲后会怎样?
二白嗤笑,“我又没成过亲,我怎么知道?”
芙洛点了点头,“说的也对!”
“放心吧,你是公主,身份尊贵,就算嫁到安国公府也没人敢欺负你的!”二白宽慰她道。
“可是每天要面对慕容遇那个混蛋,我一定会被他气死!”芙洛愤愤道,“我想好了,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休了他!”
“嗯嗯!”二白点头,“你是公主,你说了算!”
“对了!”芙洛突然又皱眉道,“鸾姐姐,我听宫人说北楚太子还不放弃联姻的事,要求娶你做皇妃,有这事吗?”
“是,不过你皇兄已经拒绝了!”二白随口道。
“哎!”芙洛叹了一声,手臂撑着下巴,“皇兄还是最疼鸾姐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