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也背叛大燕,那个大妞定不仅仅只是为了迷晕抓走她。
二白想起她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体型,一个念头在心里升起,忍不住开始慌乱。
君烨危险了!
城中,女子在酒楼里要了酒菜,一个人靠着栏杆,看着街上的行人,看着绸缎庄的送葬队伍一路向着城门行去,边吃边饮,一顿饭一直吃到快过了未时。
一个士兵装扮的随从上前恭敬的道,“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二白轻笑一声,“急什么,好容易出来,听说对面的茶楼里说书的很不错,我要听完了说书的再回去!”
说罢起身往酒楼外走。
那士兵微微皱眉,怕君烨担心,只好派了一个人回去回信,其他人继续保护女子。
于是一直在茶楼里坐到天黑,说书的都散场了,女子才回别苑。
一进门,便看到君烨和慕容遇正要出门。
看到她回来,慕容遇嗤笑一声,“鸾儿,你这是玩疯了,天色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你再晚回来一会,我和君少就要出门捉人了!”
二白抬头对着君烨嫣然一笑,“听书听入了迷,忘了时辰,让你担心了!”
君烨上前一步,宠溺的抚了抚她发顶,“这段时日,每日闷在这院子里,的确难为你了,下次记得早点回来!”
二白乖巧点头,顺便将手里的糖人扔给慕容遇,挑眉道,“糖人,送给你的!”
慕容遇欢喜的握在手里,似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算你还有良心,这次没将吃了一半的给我!”
“早上陪你出门的那个女子呢?”君烨突然问道。
二白道,“我们在绸缎铺的时候,碰到她一个亲戚,听说有人在抓他们,非要她去家里住,我便让她走了!”
天色已暗,华灯初上,女子侧颜映着灯笼的红影,清美纯净,君烨看着她,微一点头,
“饿了吗?吃饭去吧!我和阿遇还有点事要谈,吃了饭早点休息!”
“知道了!”二白抿唇一笑,乖巧点头。
夜里君烨回去的时候,二白正窝在矮榻上看书,依旧看的是那本趣闻杂记。
君烨坐在她身侧,将书抽出来,随意的看了一眼,笑道,“这里不是已经看过,怎么又看了一遍!”
二白身子歪过来枕在他肩膀上,缓声道,“是啊,都看完了,实在无聊,又拿过来看一遍!”
“天很晚了,你又累了一天,睡觉去吧!”君烨柔声道。
“那我服侍你沐浴!”女子脱口道。
君烨挑了挑眉,“今日怎的这般殷勤,是不是在外面又惹了事?”
“没有!”二白立刻否认,然后自矮榻上跳下来往床上走,“不用我,那我就先睡了,等下不要吵我!”
君烨沐浴后又坐在桌案后看了一会书,直到三更天,才转头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眸光深沉,放下书往床榻上走。
床上的女子已经睡熟,君烨掀被躺下去,又将女子身上的被子盖好,才阖目入睡。
烛火渐渐熄灭,外面乌云遮月,帐内亦是一片昏暗。
良久,君烨已经睡熟,旁边的女子双眸缓缓睁开,目光幽深闪烁,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唇角勾了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即侧过身,面冲里侧,闭上眼睛。
二白躺在漆黑的棺木里,开始马车在平整的官道上行驶,后来又上了山路,一路颠簸,不知走了多久,突然马车停下,只听赶车的车夫对什么人喊了一句,似是一句暗语,然后二白隐隐听到好像是城门打开的声音,随即马车再次启动,进了城门。
二白心里清楚,他们已经带着她进了磐石城。
进城后,依旧听不到外面有喧哗声,极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种安静。
二白看不到光,不知道是不是深夜,只闭上眼睛躺着不动。
她对他们来说还有用,不会让她饿死,所以最终会将她自这棺木里放出来。
又行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再次停下,隐隐能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依旧听不清楚。
很快,那车夫回来再次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突然马车停下,只听“咣咣”几声,有人在砸这棺木,很快,轰隆一声响,棺盖被推掉,冷风猛然灌进来。
二白闭着眼睛,仍旧能感觉到天是亮的。
他们已经走了许久,不可能还未到晚上,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已经是第二日早上。
为了绕路,他们走了将近一天一夜。
“头,这女人还昏迷着!”随行的一人道。
那车夫似是一个小首领,冷笑一声,“昏迷着不是才更省事,抬出去吧!”
“是!”
有两个人上了马车,手伸进棺材里,一人抬着二白的腿,一人架着二白的肩膀,一个用力,便将二白自棺木里抬了出来。
两人抬着二白进了一间屋子,扔在地上,只听其中一人道,
“这妞还挺俊的!”
“废话,这是君烨的女人,听说还是个什么公主!”
“长的这么水灵,真是可惜了!”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头还在外面等着呢!”
两人说着,前后出了门,然后将门紧锁,渐渐的走远了。
二白缓缓睁开眼睛,四周打量,只见自己在一间四面徒壁的房子内,房内没有床,没有任何摆设,甚至没有窗子,和大牢无异。
对,仅有的一扇木门外面都有一层铁栏。
这间屋子就是专门用来关犯人用的。
二白身体依旧无力,扶着墙壁勉强坐起,顺着门缝往外看,只见门外是一院子,门窗古旧,亭台失修,到处都是荒草枯叶,看样子似是一个大户人家久未修葺的后院。
二白脑袋晕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