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跟他走,他愿意带着她一起回香苏。
可后来,君烨那句二白是他的夫人,又打消了他所有的念头。
正当他踌躇无措时,夜里无法安眠,出门溜达,才偷听到余太守抓了二白的事。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二白有没有危险?
听余太守和属下谈话,君烨被被人害了,那二白怎么办?
“兄台,既然进了这里,轻易出不去了,这大半夜的,想多了也没用,还是睡吧!”那人劝了云熠一句,又躺了下去。
其他人也纷纷躺下,似是对这种事已经习惯和麻木。
云熠如何睡的着,起身走到铁栏前,晃了晃铁索,探头向地牢的甬道里张望,只看到一片无尽的黑暗和死寂,连个狱卒都看不到。
二白在君澈房中呆了一日,次日,君冥烈不知从哪听到君澈一连两日不出屋,以为出了什么事,派人来叫他过去。
君澈一听他爹喊他,还不知道为了什么事,脑门就出了一层冷汗。
“你爹是猛兽啊,把你吓的尿裤子!”二白磕着瓜子道。
“谁尿裤子了?”君澈心虚的反驳了一句,交代道,“你别出去,我一会就回来!”
“知道啊,我又不像你一样缺心眼!”
君澈一噎,一甩袖子,开门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不忘交代门口的小厮,“谁来也不许进去!”
“少爷放心!”两个小厮忙点头应是。
君澈走了没有一盏茶的功夫,一丫鬟模样打扮的女子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上了台阶,推门就要进去。
两个小厮忙拦下,“雯姑娘,少爷交代,没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大胆,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
女子趾高气昂的问道。
女子是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长的颇有几分姿色,来了磐石后,君澈身边没带侍妾,二夫人便将她赏给了君澈。
被君澈睡了一晚,女子便觉得自己已经高人一等,已经不在是丫鬟,以后就是这府里的主子。
“下的们当然知道,雯姑娘是少爷的人!”小厮们赔笑道。
“知道还敢拦我?我是奉二夫人之命,来给少爷送参汤的,这汤要是凉了,我让夫人收拾你们!”女子威胁道。
二夫人也是见君澈连日没出门,觉得奇怪,一是让丫鬟来送汤,二也是看看君澈怎么了。
“这、这,小的们不能不听少爷的话,也不能不听夫人的话,这实在是让小的们为难啊,再说,少爷也没在房里啊!”
“少爷去哪了?”
“少爷方才被老爷叫去了!”
叫雯儿的丫鬟暗暗点头,转着眼睛笑道,“你们让我进去,我把汤放下,到了二夫人那里我也好交差,等少爷回来,你就说这汤是你们放进去的,少爷又不知道,就不会罚你们了!”
“这、”小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您快点出来,别等少爷回来了发火,咱们都跟着倒霉!”
雯儿哼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外室里没人,女子放下食盒,悄声往内室走。
一掀帘帐,和矮榻上的女子正看个对脸。
雯儿咬牙冷哼一声,“我就说少爷怎么不出屋了,屋子里果然藏了个女人!”
二白坐在矮榻上,正在小几上描字帖静心,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她身上穿着丫鬟的衣服,雯儿理所当然的把她当成了院子里的下人,问道,“你是哪个院子的下人,我怎么没见过你?你爬上少爷的床,夫人可知道?”
二白眉头一皱,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女子眼睛一转,晃着脑袋,得意的道,“我是夫人派来服侍少爷的!”
“哦!”二白了然的点头,随即叹道,“君澈这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简直饥不择食啊!”
“你什么意思?”女子猛然瞪大了眼,一掌拍在小几上,头上步摇一阵晃动,叮咚作响。
二白手中的笔一滑,顿时落下重重的一瞥,二白拿起来看了看,只好又重新拿了一张宣纸。
见二白这样无视,女子越发生气,冷笑道,“好,仗着少爷喜欢就嚣张,你这样的狐媚子我见的多了,下场也没有一个好的!我现在就去禀告夫人,让夫人来收拾你!”
“别!”二白突然喊住她,认真的道,“你要是喊来夫人,我可就麻烦了!”
女子扁嘴笑了一声,“怎么,知道怕了!”
二白点了点头,“你不就是想上君澈的床吗,那我帮你还不行?”
女子狐疑的看着她,“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你躺到床上去,等下君澈来了,我把他骗上床,床帐一放,不就成了!”二白道。
女子没想到二白这样直接了当,却忍不住心动,“这样、这样行吗?”
“当然行,最好衣服都脱了,你知道君澈那个德行,马上就能兽性大发!”
女子瞪大了眼,呆呆的看着二白,“你、你怎么敢这样说少爷?”
“你就说想不想他睡你?”二白有些不耐烦的道。
女子脸上一红,轻咳了一声,声若蚊讷,“当然、当然想!”
“那快点去啊!”二白催促道。
女子一时智商不在线,被二白一忽悠,真的往床上走去,一掀床帐回头又问道,“那、那你去哪?”
二白歪头看过来,“我哪里也不去啊!”
女子,“……。”
放下床帐,女子上了床,然后一阵脱衣服的窸窣声响,二白看了一眼,女子连肚兜都脱了。
二白继续写字。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女子躺不住了,探出头来,娇羞问道,“少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二白回头,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人想成